第(3/3)頁 這酒還是前兩年外地的商人來到這里時,他拿兩頭羊跟商人換的,由于他覺得太過珍貴,一直放著沒拿出來喝,今晚也算是給大家助助興。 沈梨喝不了這種烈酒,吃飽之后就回到營帳了,只剩下那些漢子們在外頭喝著酒唱著那種聽不懂的民謠。 她前腳剛進來,裴硯初后腳就跟上了。 “你不在外面喝酒嗎?怎么吃的那么快?”沈梨本來是正打算脫下外衫去洗澡的,看到裴硯初進來,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可轉念一想,兩人都是夫妻了,除了沒同過房之外,什么事情沒做過,她又坦然自若的把衣服脫下。 除去外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里衣,露出胸前大片雪白。 裴硯初看著她白皙的脖頸,喉嚨微微動了動,強迫自己挪開視線,不自在的咳了兩聲。 “我不喜歡喝那種酒,所以就進來了。你先去洗澡吧,我就在外頭守著。” 說完,他又匆匆的離開營帳,頗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意味。 沈梨不由得啞然失笑,嘖嘖,今日還好意思說她害羞呢,現在也不知道害羞的是誰。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沈梨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往外走。 裴硯初一直守在營帳外面,聽到動靜,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仿佛做過干萬遍一樣,來到沈梨身后,替她仔細絞著頭發。 沈梨倒也沒矯情,任由他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