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瓦泰帶著幾個手下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內,臉色發沉,一聲不吭的盤腿坐下,內心也沒有他剛才那般得意。 “該死!”他猛錘了一下桌子,動作幅度太大,不小心又拉扯了肩膀的傷口,瓦泰氣急敗壞,對著幾個屬下怒吼道:“你們這幾個廢物還不趕緊找藥過來給我敷上,在那里傻站著干什么!” 原先的矮瘦男人膽戰心驚,連連點頭,慌不擇路的去藥箱里翻找一瓶金創藥出來。 “十幾年的心血就這樣功虧一簣,實在不甘心!”瓦泰惡狠狠的說道,“你傳令下去,調多一點人手過來,我就不相信這群賤民還能在我手掌心里翻了身不成!” “是!”幾個屬下慌張的點了點頭。 等到他們走后,瓦泰想了想,覺得很是不妥,立馬起來去柜子里翻出一沓重要的密信,一封封的放到燭火上點燃,燃燒的火苗照在瓦泰的臉上,分外猙獰。 裴硯初帶著兩個暗衛,快馬加鞭的趕到草原上,孤木跟孤舟二人早已收到風聲,立馬出去外頭接應。 七八日未見,裴硯初分外急切,迫不及待的想看見沈梨,確定她沒有受傷。 沈梨正圍在鍋爐前烹煮羊肉,感覺到了火候就用小勺子盛出一小碗湯來,喝了一小口,覺得味道還不夠,又往里添了一勺鹽。 她覺得自己適應能力很好,不過來草原才七八日的時間,已經完美的融入到了當地牧民的生活當中。 突然間,門口處的亮光被擋住,她抬頭一看,原來是正是蒙著臉的孤木跟孤舟。她把手往圍裙上擦了擦,詢問:“你們怎么過來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