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沈梨她們餛飩還沒吃到一半呢,阿朝魯一碗餛飩面已經連湯喝的一干二凈了。 “你肚子還餓嗎?要不要我再給你叫一碗?”沈梨看他吃的那么快,知道肯定是餓極了。 阿朝魯不好意思等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不了小姐,這一碗餛飩面已經夠了。” 他沒撒謊,這攤主做的餛飩面量十分大,加上這面湯,他現在已經飽的差不多了。 “行吧。”沈梨沒勉強他,話音一轉又問道:“你剛才為什么要去藥鋪偷藥?是有什么困難之處嗎?” 阿朝魯臉上的笑容突然呆滯,咬了咬干澀的唇,羞愧的低下頭,猶豫了許久后才說道:“我家住在草原上,以放牧為生,本來生活都還算過得去,可是我爹爹再一次放羊回來之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全身起滿了疹子,又紅又腫,而且還發著高熱,當時部落里的巫醫看了說是我爹爹誤食了一種毒草,這種草會侵害人的身體,讓人變得不健康,而且沒有治療辦法,只能靠著藥來壓制。” “可壓制這種毒草的藥對我們而言十分昂貴,為了找到錢給爹爹治病,我娘不停的給別人打零工掙錢,最終把身子給累垮了,離開了人世。” “我、我實在想不到掙錢的法子,所以就把家里的羊拿出來賣,可我們家里的羊本就不多,把羊全都賣完之后,得來的錢對爹爹的病來說也是杯水車薪,這一次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爹爹他沒有喝藥,一直在吐血,所以走投無路之下,我才想出這種辦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阿朝魯始終是個半大的少年,說到最后,眼眶逐漸濕潤,忍不住哭了起來。 沈梨手抬起又放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才好。 “沒事的,都會過去。” 剛說完她又想起了什么,接著問道:“你說你家住在草原上,那你們部落的羊多嗎?” 阿朝魯微愣了一下,抹了抹眼淚,點了點頭,“很多,因為我們部落的人都是靠放羊為生。” “很好。”沈梨滿意極了,“你們部落離這應該不算是特別遠吧,我能去你們那里看看嗎?” 若是以后能跟他們部落達成合作,把收來的羊毛制成羊毛衫,羊毛圍巾拿出去賣,應該收益不錯,特別還有幾個月就迎來寒冷的冬季。 阿朝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受寵若驚的說:“小姐,您確定嗎?我們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而且長途跋涉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