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于家并不大,進門是一方狹窄的院落,大門進去就是正屋,從正屋旁邊隔出來的是一處小廚房,平時招待客人吃飯都是在正屋里。 左邊跟右邊是兩間房間,于向松母親占一間房,他們夫妻倆跟孩子同睡一屋。 “兩位姑娘請坐。”于向松窘迫的搓了搓手,給她們各倒了一杯涼開水,“不好意思,家里沒有茶葉了,只能委屈兩位姑娘先喝杯水潤潤嗓子。” 沈梨沒有介意,她看了看四周的裝飾,房梁上結滿了蜘蛛網,窗戶也都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她心下了然,“你們看樣子應該是剛搬來沒多久吧。” 提到這,于向松自嘲的苦笑一聲,“沒錯,是我沒有本事,人到中年了,還帶著家人顛沛流離,居無定所。” 他眼眸中充滿懷念,說起了他的故事。 “我原先是在悅來茶樓做掌柜的,在那里干了有十來年了吧,工錢相比較其他鋪子的掌柜不算多,一個月五兩銀子,這錢在青州城勉強能夠一家人的吃用,可惜我們住的房子是租的,再加上孩子讀書的費用,每個月過得緊巴巴的,每隔兩三天我都會從茶樓里帶一些客人吃剩的吃食回來,給家人改善生活。” 于向松看了一眼兩位姑娘的臉色,見她們并無異樣,又繼續說道:“你們也別笑話,到了那種地步,只想著怎么能夠讓一家人吃飽穿暖,面子啥的我都不在乎。我也不算是自夸,這十幾年來我在悅來茶樓盡心盡力,每一文錢都算得清清楚楚,從來沒有拿過除工錢以外的錢。” “悅來客棧的老東家對我有恩,為著這一份恩情,我任勞任怨,可惜一個月之前老東家去世了,把茶樓傳給了他的兒子,他兒子本來就看我不順眼,等到他爹去世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把我趕出去,說實在的,他這番做法我并不意外,令我寒心的是他克扣了我近兩個月的工錢,還有那兩個我對他有恩的小二,為了拍那東家的馬屁,把我這十幾年來的努力貶得一文不值……” 說到最后,于向松嘴唇微顫,眼眶發紅,他在為自己這十幾年感到不平。 家里沒了錢,工錢又沒拿到,他只能被迫帶著妻兒搬家,來到這魚龍混雜的平民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