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不知女子不能在外男面前露出腳嗎?”顧九郎抵了抵腮幫子,極力控制住內心那抹激動,盡量平淡的說道。 “啊?”沈梨一拍腦袋,略有些懊惱,“我忘記了。”她實在是沒有想起來,在現代她小吊帶,超短裙隨便穿,可一來到這兒規矩頗多,她都忘記了在這朝代女子的腳跟貞潔一樣重要,不能被男子所看見。 沈梨心驚膽戰的穿上鞋子,來到顧九郎身邊坐下,她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這件事你應該不會說出去吧?” 這要是宣揚出去,她估計得被村里人的唾沫給淹死,再不濟也得逼著嫁給顧九郎。 “不會。”顧九郎神色如常,繼續削著木棍。 “你人可真好。”沈梨眼睛亮亮的,由衷說道。 隱匿在遠處樹干上的孤木嘴角抽了抽,主子手上沾染過的人命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這也叫人好? 嘖嘖,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旁邊的孤山也同樣心情復雜,他一回想起主子那張冷若冰山的臉,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是一張做噩夢都不愿意看見的臉。 顧九郎唇邊勾勒出一抹淺笑,瞳孔倒映出她那張認真的臉,他還算得上是個好人?連他自己都不敢肯定,這一路走過來,沾染過了太多太多血腥,就連身后都堆積著無數條人命。 午夜夢回,他也曾驚醒過,可所有人都說,謀奪天下,本就是如此。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他承載著太多人的希望,若勝則生,若敗則死,腳踩的每一步都猶如深淵,稍有不慎,尸骨無存。 他定定的看著沈梨,并未答話,直接起身來到湖泊旁邊,瞧著湖面有些許波瀾,他放慢呼吸,對準時機,猛的一插下去。 頓時水花四濺,些許血色沾染了湖水,顧九郎舉起木叉,一條魚正在頂端肆意掙扎著。 沈梨睜大了眼睛,“你這是怎么做到的?” 她感覺這就好像是武俠小說里描述的那樣,實在是太不可思議。 以前公司團建的時候,大家一起去釣魚,有很多人不知道下了多少魚餌,結果一條魚都沒有釣上來,而他就這樣隨意一插,就叉到了一條大魚。 這對他而言本就是一件很輕松的事,可是當對上沈梨那燦若星辰的雙眸時,他心跳快了一瞬,仿佛這在她眼中真的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 顧九郎不自在的別過臉,“練過武的人都能做到。”他盡量抑制住話語中那抹興奮,十分平淡的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