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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她那個小蠢貨，她能知道什么。”封遲琰靠著后座上閉著眼睛，捏了捏眉心，道：“而且我不想讓她覺得我在監控她的生活。”

    陶湛道：“我還沒見過您對誰這么……”他想了想，想

    出了一個詞：“體貼。”

    “她蠢，除了照顧她，還能怎么辦。”

    陶湛搖頭失笑，卻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車子一路到了封家老宅，即便已經知道了封遲琰還活著的消息，傭人們看見他仍舊是驚懼不已，但都拼命壓著自己的恐懼，生怕惹怒了封遲琰。

    封遲琰目不斜視，直接去了封老太太的院子。

    盧美玲正在和封老太太說話，聽見傭人說封遲琰回來了，嚇得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攥緊了自己的袖子。

    封老太太瞥了她一眼：“你這么慌張做什么？”

    “……沒有。”盧美玲勉強一笑：“沒有慌張，我只是……只是聽見阿琰回來了，激動呢。”

    封老太太沒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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