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陸軍大本營這個時候正國內大舉征兵,準備攢足了二十五個步兵師團就要再次從華中進攻。 對于如今停在桃源機場的這支空軍,它們并不想要調到華北去使用。 對于整個日軍軍界、政界來說:當前壓倒一切的任務就是從什么地方跌倒的,就從什么地方爬起來。 它們想要的是盡快從上海找個地方登陸,然后一直打到南京去。 只有這樣,才能夠洗刷它們遭到失敗的恥辱。 寺內壽一的請求,沒有得到拒絕,也沒有得到允許,就這么拖著。 德縣的戰斗卻是不可能這么拖著的。 它派出去的戰車中隊和騎兵聯隊正在趕赴戰場。 南京軍事委員會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中央軍開門大吉的捷報。 蔣委員長心頭狂喜:如今他的威望如日中天。 因為他被全國各界民眾逼迫著全面抗日以來,淞滬戰役的勝利。 不但打破了鬼子不可戰勝的神話,還全殲了鬼子上海派遣軍。 人民都是善于忘記的,大家都忘記了他以前的所作所為。 只記下了最近率領全國軍民抗戰,并且取得了勝利這件事。 他現在就是挾這種勝利之勢,把原本是一團散沙的全國統一起來。 魏名揚的特別作戰混成團,夏楚中的九十八師,孫元良的八十八師,王敬久的八十七師,全都是他的嫡系。 如今他們開進了山東,韓復渠自己抗戰不力,消極避戰! 那好!我用自己的嫡系來打鬼子。 不過打跑了鬼子之后,收復的地盤也收歸中央管轄了。 你韓復渠的山東王,韓青天接下來怕也只能夠到南京來任一個閑職。 跟自己的老上級馮玉祥一樣,拿著高薪看報紙就好了。 對中央軍能夠到濟南后打響第一炮,蔣委員長的心情比在場這些人全部加起來還要興奮。 全面抗戰以前,他的命令只能夠在江浙蘇杭一帶執行下去。華北的宋哲元,名義上歸順中央,實際上克留稅款,發展自己的武裝。 山東的韓復渠,同樣是山東王,對中央的命令,有利的就執行,不利的就不動。 收到的稅款從來不會上繳。 山西的閻錫山,也是一樣的,甚至為了不跟中央關聯太深,在山西境內的鐵路都特意修成窄軌。 廣西的李宗仁、西北的楊虎城、四川的劉湘、云南的龍云,兩廣的吳鐵城,放眼望去: 華夏之大雖說表面統一。 實際上軍閥割據,互相吞并,互提防。 結果就是國力貧弱,被鬼子盯子。 好在兄弟閭于墻,外御其侮! 在外敵入侵的時候,大大小小的軍閥,真正全心全意投降鬼子的還是極少數。 大一些的軍閥都還是愿意支持自己抗戰的。 現在就是要把鬼子侵略過的那些地盤用中央軍去打回來,收回中央管轄。 戰爭其實就是政治! 蔣委員長對于作戰可以不精,對于政治手腕早就爐火純青了。 思量到這里,考慮到派過去的三個師,如果一路攻進天津去了。 沿途那么多的縣市,三個精銳師怕是無法駐守得過來。 還要派一些二流隊伍過去守城。 想到這里,蔣委員長立刻開始布局了。 各方都在忙碌著! 魏名揚的步兵團這個時候也在忙著開向戰場,他們已經向德縣前進了一段路。 如今到了距離德縣縣城還有十里位置, 前面一條河流,問了當地人:老減河! 鬼子在河對岸修建了工事,見到一營的坦克出現后,立刻就有鬼子用迫擊炮開始轟炸。 鬼子想要給進攻的隊伍來個下馬威! 魏名揚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顧左也是這樣想的:坦克炮、步兵炮、戰防炮、迫擊炮全都開火。 雖然沒有重炮十六團的火力強大,卻也不弱。 一直跟在魏名揚身邊的八十八毫米防空炮,放平下來。 他親自操作,瞄準鬼子的迫擊炮陣地就是幾炮。 “轟隆?。 ? 幾聲炮響,鬼子的迫擊炮啞了。 沒有了迫擊炮的威脅:顧左率領一營開始渡河。 十月中旬的老減河水并不深,顧左帶著步兵先行過來。 二十八輛坦克就在河這頭對鬼子保持著火力壓制。 這可就讓在河邊防守的萬歲的大樹中隊難受了。 剛才的迫擊炮小隊是大隊長派過來增援的,炮兵沒有了。 它這個中隊的重武器就只有兩挺重機槍。 石福拓也機槍手操作重機槍剛剛才打了一個點射。 就被一枚炮彈連人帶槍炸飛了起來。 這是到華北的第一戰,魏名揚非常重視。 他不惜浪費一些防空炮彈,也要讓隊伍盡快沖過河去。 旅長親自操炮打掩護,顧左覺得又回到了跟魏名揚認識的第一天。 不顧一切地帶著隊伍沖進河里,只及膝蓋深的河水,雖然有些阻礙卻并不能夠阻止他們前進的步伐。 一營過去了,二營跟著過去了。 萬歲的大樹中隊長看著沖過來的一千多國軍,心中苦澀:我只有一百多個鬼子。 你們上來這么多,也不夠分的啊! 顧左卻沒有這樣的想法,帶著隊伍沖進鬼子的戰壕里面。 沒有了坦克近距離地對戰壕里面的鬼子掃射,萬歲的大樹中隊到這個時候還殘余了七八十個鬼子。 這些鬼子誓死守衛著它們“鋼軍”的榮譽,面對著十倍于自己的國軍。 這些鬼子還是喊道口號,對著一營沖上來拼刺刀! 顧左這下子可高興了。 這些天在濟南城外,天天吃好后,只剩下訓練,天天練的都是刺殺。 這些鬼子竟然沖上來拼刺刀? 耿有為看著鬼子明晃晃的刺刀對著胸膛捅過來。 也不用步槍去招架,身體只是微微一側,任由鬼子的刺刀從向側劃過。 他的刺刀也對著鬼子胸膛狠狠地刺過去。 一刀還一刀! 鬼子的這一刀刺破耿有為的外面的衣服,在鋼板上劃出難聽的吱呀聲。 古茂田智也上士看著自己的刺刀明明從對面這個國軍士兵的腰間劃過去。 卻遇到鋼板一樣發出難聽的聲音,然后自己的胸膛就中了一刀。 還不死心的古茂田智也上士,再一次把刺刀收回來,特意在對方的腰側狠狠劃了一道。 如果是正常人,它剛才一刺一拉,絕對可以把對方的半邊腰子給割下來了。 可是拉回這一刀,還是熟悉的吱呀聲。 接著他就看到對面的國軍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手上的刺刀再一次捅進自己的胸膛。 連中兩刀,古茂田智也上士再也活不成了。 它看著外面的軍裝已經被自己劃破得不成樣子的這個士兵,腰間竟然真的有一塊鋼板。 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憤怒地喊道:“你不講武德!” 喊完這一句,就被耿有為一腳踢倒,跌倒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兩只眼睛到死都睜得圓圓的。 平常的時候,一營這些士兵們穿著防彈衣訓練,作戰都沒有覺得它有多好。 畢竟在戰場上中彈的時候總是少數。 可是今天,他們在跟鬼子拼刺刀的時候,立刻開發出來許多好處了。 大多數都是像耿有為這樣,有意賣給鬼子一個破綻,讓鬼子的刺刀從腰眼位置劃過去。 然后一刀換一刀,自己刺刀捅到鬼子身體上去。 這種情況下,鬼子往往會認為它的刺刀先發制人,國軍士兵的刺刀后發制于人。 結果真實的情況卻是大跌眼鏡:狡猾的國軍士兵身上還著一塊鋼板,刺刀根本破不了他們的防御。 而自己卻只是肉身,挨一刀就再也無法堅持了。 這樣的白刃戰對一營的士兵們來說:費衣服! 一場戰斗下來,幾十個士兵的軍裝全都變成了破布條。 他們卻不在意這樣,反而把這種樣子當做是自己的榮耀。 萬歲的大樹中隊長不甘心地倒在地上。 剛才它的指揮刀明明砍在一個國軍士兵的肩膀上,結果人家沒有事情。 它自己卻被那個國軍士兵一槍捅穿,臨死之際萬歲的大樹中隊長還刀鋒一平,從對方的頸子劃過。 結果指揮刀發出一陣吱呀的摩擦聲,然后那個士兵的刺刀猛地一揮。 竟然把萬歲的大樹中隊長右手腕給砍下來了。 “這是什么人?功夫真的可以刀槍不入了嗎?”帶著這個疑問,萬歲的大樹中隊長倒地死去。 大隊長二井伊織怎么也沒有想到:設置在河邊的防線竟然沒有能夠堅持到半小時就被突破了。 并且還是整個步兵中隊被國軍全殲。 “好強的國軍!” 它不敢相信,卻又不能夠不相信! 第一道防線已經失守,第二道防線需要固守! 這一次二井伊織大隊長準備把所有的兵力全派上去,足足上千個鬼子。 這樣的一支隊伍,以往的時候,完全可以對付國軍一個主力師了。 讓二井伊織沒有想到的是:剛才勢如破竹攻下第一道防線的國軍竟然停下來了。 顧左的一營守在第一道防線上,其余各營忙碌著在老減河上修建一條浮橋,把坦克接過來。 這個時候磯谷廉介師團長派過來的騎兵第十聯隊終于匆匆趕到了。 桑田真二聯隊長率領著七百多個騎兵一路急馳,趕到戰場上。 它并沒有停留,看著國軍士兵一部分在岸上防守,大部分都在老減河上忙碌。 “半渡而擊!”這都是成語了。 桑田真二聯隊長心中大喜,拔出指揮刀,指向一營:“全體都有!殺及及!” “為了天皇陛下!” “大日本皇軍萬歲!” 這些騎兵們立刻興奮起來了。 它們也看出戰機來了:防守的國軍士兵們不多。 更多的士兵還在河里面呢。 它們只需要沖上國軍的防線,就可以大肆收割這批國軍士兵的生命了。 “駕!駕!” 桑田真二騎兵聯隊的鬼子們快馬加鞭,都在壓榨著戰馬最后一絲力量,讓它們拿出最大的速度出來沖刺。 現在就是沖刺的時候,騎兵就是依靠速度來取勝的。 有了速度就有了一切:快速沖鋒的騎兵只需要把馬刀拖在身邊。 讓馬刀從國軍身上拖過,就足夠讓國軍士兵死亡。 桑田真二聯隊長看看自己已經沖進了六百米距離,國軍士兵仿佛被嚇傻了。 竟然還沒有開槍。 這個距離雖然各種都打得不準,但是密集射擊,加上戰馬塊頭太大,總是會有運氣不好的鬼子中彈倒下的。 但是對面的國軍竟然沒有任何動作。 這可是一個好消息,桑田真二聯隊長再次揮舞指揮刀:“殺及及!” 鬼子們再次吶喊起來。 五百米,對面的國軍士兵像是傻了一樣,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顧左看著鬼子沖進三百米距離的時候,這才大聲命令:“開火!” 他這個營的各種機槍同時開火。 跟著他的三門戰防炮、步兵炮也同時開炮。 密集的炮火和槍林彈雨一下子把鬼子打蒙了。 桑田真二聯隊長做了這么久的騎兵,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猛烈的炮火。 如果每一次作戰的對手都是這樣猛烈的火力,它們這些騎兵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沖不上去! 根本沖不上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