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俊朗男收起笑容,以折扇敲打著安祿山的腦袋,傲然道:“胖子,前幾曰你很是狂妄啊,連老子的兄弟都敢動,不過老子給你個機會,乖乖獻上八百兩,老子就原諒你, 你若識趣兒,還則罷了,若敢吐出半個不字,別說老子沒警告過你,看老子不把你個胡人崽子打得連你娘都不認得。” 若換做以前,安祿山還會因為自己純種胡人身份而懦弱懼怕,可有了楊平安撐腰,他現(xiàn)在最恨的就是有漢人那他胡人身份羞辱他, 忍著心中怒火,安祿山探頭問道:“你剛才說啥,要多少銀子。” 俊朗男只以為安祿山服軟,轉(zhuǎn)身又與身后二人對視一眼大笑一番,然后將頭伸到安祿山面前,大聲道:“胖子,八百兩,一兩也不許差。” “去你娘的。”安祿山突然大吼一聲,沙包大的拳頭便砸在了俊朗男面門,將其打的連連后退,全靠其身后二人攙扶,才勉強沒有摔倒, 伸手在臉上一摸,只見滿手鮮血,俊朗男氣的渾身哆嗦,將手中折扇往地上一砸,恨恨一指安祿山道:“給我打。” 他身后二人,前幾曰吃過安祿山的虧,此次有了準備,一人拎著一棍手腕粗細的木棍,頓時一左一右朝著安祿山掄了過去, 俊朗男在一邊不停吆喝,不時在安祿山背后偷下黑手,四人噼里啪啦打作一團, 他們鬧出的聲響,驚動了后院的護衛(wèi),其中兩人來到門口,默然注視打斗四人情況,并不出手,只是若有人靠近店門,便會被二人冰冷目光鎖定, 混混只是混混,難上臺面,尤其是在城南窮人窟混跡的混混,更是下等中的下等,而安祿山那是自幼跟草原野獸撕斗,又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上真刀真槍磨練,豈是三個下等混混能對付的了得, 只片刻工夫,俊朗男是三人便被打的鼻青臉腫支持不住, “死胖子,你等著,這筆賬老子記住了。”俊朗男率先向街口逃竄, “死胖子,有本事你別跑,等我大哥回來,看不把你腚打開花。” “就是,等我們大哥回來,有你哭的時候。” 輸人不輸陣,三只眼和娘娘腔也一人丟出一句狠話,朝著另一個方向撒腿就跑, 安祿山左右看看,咧嘴一笑,邁開步子就朝俊朗男逃竄方向追去, “死胖子,你還敢追老子,來,你來追,老子不累死你。”遠遠地看到安祿山追自己,俊朗男不屑的譏諷,腳下卻是不敢耽擱,跑路如風,只是不時回頭譏諷,以發(fā)泄心中怨憤, 跑到街口時,他再次回頭想要譏諷,結(jié)果就感覺自己撞在石柱上一般,“砰”的一聲,撞得他七葷八素,后退數(shù)步, 好容易清醒過來,才要破口大罵,就聽到耳邊傳來風聲,緊接著聽到啪的一聲脆響,蒲扇打下的巴掌抽在他的臉上,抽的他眼冒金星,跌跌撞撞栽倒路旁, “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找老娘的麻煩。”牛半月驚人的怒吼聲,在整個南三條街上不停回響,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