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咚咚咚,咚咚咚。 有人來敲門。 敲得很急。 “時小姐,時小姐。” 有人在叫。 時卿連忙去開門,站在門口的人是:本恩。 一個學過柔道的黑人,長相在黑人當中算是英俊的,五官很立體。 這個人有勇無謀,但執行力很強,就是不會能想主意。所以,老托尼讓她來主持大局,由本恩來協助自己。 莊園上,能穩住局面,一是她讓人殺了一些造反的人,二是因為有本恩在坐鎮。 據說,本恩是老托尼身邊第一高手,不光是身手了得,槍法也厲害,打起來架來,可以一敵十——這一點也不夸張。 就不久之前,她見識過他非凡的對戰水平。 很驚艷。 本恩是老托尼從貧民區帶回來養大的。從小,他對他就忠心不二。 一直以來,老托尼把他當親生兒子一般看。 所以,老托尼只要出事,本恩都會拼命相護。 六年前他就是為救老托所受的傷。而老托尼為了救活他,也算是費盡了心思的。比如,把她給綁了去。 這對師徒,還別說,是有一些感情的。 “本恩,怎么了?” “找到了。你要找的孩子,線人已經知道他在哪了。具體情況,請跟我過來。” 時卿一聽,哪還有心思顧其他,直接跟著就去了。 陸雋辰唯有壓下心頭的激動,跟了過去,看到時卿繞到了最西側一房間,并坐進了一部電梯內。他想跟進去,卻被門口的人給攔住了。 時卿看了一眼,“讓他跟著吧。” 本恩卻皺眉直搖頭說:“地下城堡,托尼先生嚴禁任何外人進入……” 這句話,再次證明他對師父絕對是忠心耿耿的。 時卿想了想,堅持道:“他不是外人,他是我丈夫。” 本恩愣了愣,眼神變得復雜,皺了皺眉后,到底還是讓守門人放了行。 陸雋辰走了進來。 電梯把他們送到地下五層。 這里有一處情報中心。 所有人都在忙碌著。有黑人,有白人,也有黃種人。 其中一個負責人過來匯報情況,用的是本地語言:“捷河尼州附近,有一個地下器官市場,幕后老板叫烏克尼。 “烏克尼在那邊勢力非常驚人,培養的手下人數,比老托尼先生只多不少。且一個個擅長格斗和槍法。這是一個不好惹的狠角色。 “我們的人傳來消息,今日凌晨,那邊來了一個活體,購買方是叛軍總指揮官羅爾頓。 “據查,羅爾頓的小兒子心臟衰竭,一直在等能匹配的心臟……那活體五歲多,身體健康。若無特殊情況,明日,他們就會動這手術…… “到時,這個活體的其他器官,都會被摘除。總共有五個相同年紀的小孩等著被救治。” 時卿聽得心臟拔涼拔涼。 這些人真的是瘋了。 用一個活人身上的器官,去救人? 這種殘忍的手段,他們怎么下得去手? “那是活人。哪個醫生,愿意對一個活人下刀子?這是殺人。” 她氣得面色鐵青,醫生若沒醫德,那還得了?醫生想要殺人太容易了。 “那些醫生,都是人渣。只收錢,不管其他。其他為病人動手術的人,根本不知道這活體是哪來了。” 關于這行業內的黑暗,陸雋辰非常清楚,聽罷,他沉著臉和時卿解釋了一下,說: “這邊有一個超級龐大的器官販賣線,無數失蹤人口,只要身體健康的,多數就死在了摘器官的手術臺上……” 六年前,他就知道這事——不少來此淘金的人,因為背景離鄉,死在這條黑色產業鏈上的人不計其數。 更多的是本地那些窮苦人家的孩子,或是沒有親人的外來人。這些人一旦被盯上,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么死的。 “能查到活體現在被藏在哪里嗎?” 時卿壓著心頭的怒氣,再問。 “捷河尼州有一處國際療養院,療養院對面有一家名為奧麗嘉大酒店。 “很多需要動手術的人都藏在那邊的國際療養院。那具活體則應該被關在大酒店內。 “因為器官需要保持新鮮度,從摘下到移植到病人身上的時間,間隔不能太長……很少人知道那酒店有問題,只有我們知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