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雋辰早來了。 而且,正是他,通過相關部門找到了本地的州政府,要到了那具冰棺的家屬的聯(lián)系方式,并得到了他們家的首肯,謝長風他們才有機會檢查那具冰棺的。 沒錯,謝長風想到的,陸雋辰也想到了,并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付諸行動了。 而在他們查完冰棺趕去殯儀館時,陸雋辰已經先到,并且通過各種關系,在查誰接近過那間停尸廳。 最終,查出來了。 一個叫“安東尼奧”的工作人員。 據(jù)這工作人員介紹說:“是一輛沒牌照的貨車,把棺里的孩子帶走的。具體帶去哪里了,我并不知道……哦,對了,孩子還活著,就是神智有點不清楚……” 線索就此斷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孩子還活著。 殯儀館門口,倒是有監(jiān)控,可是司機全副武裝,很刻意地裝扮了一下,安東尼奧又稱自己沒見過那人。他只負責把人送上車。 所以,僅憑這點線索,他沒辦法再調查下去了。 也就在這個時,他接到了君織夏的電話。 掛斷電話后,陸雋辰跑回自己的車,拿出筆記本,通過專用的軟件,查找時卿的所在。 真是謝天謝地,時卿身上的定位依然管用……最后,他在一處大廈內定位到了她。 謝長風跟了過來,看到他使用的竟是這種黑科技,眼神不覺幽了幽,忍不住問了一句:“陸先生,六年前,你也在西非。” 這種系統(tǒng),六年前,他見過。 不過,那時,這種系統(tǒng)還在試驗階段。 陸雋辰關了系統(tǒng),轉頭看他,眼神幽幽,沒回答,只道: “我定位到確切地點了,麥西賭城,那里是托尼的地盤。托尼是本地一大勢力,你和謝長風,是不是在時卿面前透露過有關這個人的事跡,要不然,她怎么想著要找這個人去查本地的人口販賣情況?” 托尼是個勢力頭子,雖然他不介入人口販賣這攤子生意,但他想查的話,非常容易。只是這個人不好應付。 并且,想要從他手上拿到有價值的消息,就得以加倍有價值的東西去換。 “我一直和戰(zhàn)原在一起,哪有空和時小姐提這些事……” 謝長風覺得自己好無辜。 等一下,他難道不知道時卿對托尼的事很熟悉的嗎? 戰(zhàn)原也在邊上,聳了聳肩:“我和這個托尼是見過幾面,本來還想著,等查完殯儀館就去拜會他一下,時卿先我一步了……我這妹子,在西非貌似挺有人緣啊……” 最后一句,聽得很驕傲的意思。 “走,直接去賭城。” 陸雋辰覺得自己必須把老婆捆在身邊,否則,她做出來的事,真會讓他短壽的——那種勢力頭子,連本地的政府都忌憚三分,她倒好,一聲不吭就跑了上去。 真要是把他嚇瘋的節(jié)奏。 * 賭城。 化了妝的時卿走進去時,發(fā)現(xiàn)有不少好色的眼睛在盯著自己看。 在這賭場當中,有人賭錢,有人賭命,有人賭自由,有人賭身體的使用權…… 如今她身處的這個國家,社會秩序很混亂,一些黑勢力可以和政府部門叫板。 比如這個托尼。 就在州政府的眼皮底下,開了這么一大賭城。 他不僅做見不得光的生意,也做正當生意。 在這個地區(qū),托尼是一個名聲響當當?shù)娜宋铩V菡娜硕家u他三分薄面。當然,他若想安生做生意,他的手下在這座城市的政治商業(yè)中心,是必須遵守相關規(guī)矩的。 否則會被掃地出門。 誰都不會和錢過不去。 為了賺錢,為了洗錢,托尼的賭城,也就跟著成了一個遵紀守法的地方。 托尼是一方勢力頭子,平日里進出,都是前呼后擁的,出行日程更是神秘莫測的,在這種情況下,想要見到托尼,并不容易。 一般人根本找不著他。 但是他的某些手下能找著。 今天的時卿化妝很妖氣,臉孔是別人的臉孔,但她的身材非常有肉感,穿了緊身性感衣裙,踩著高到不可思議的恨天高,走起路來,颯颯生風,一陣陣香氣掠過時,直接就引來了不少好色之徒的目光。 她先去買了籌碼,然后各處看看,最后來到玩骰子的桌子前坐下,嘴里嚼著口香糖,沒有馬下下注,而是看著他們玩了幾把。 每一次莊家搖完骰子,會喊一句:“買定離手,買定離手。開了……” 看夠了,時卿開始下賭注,玩是:賭大小。 第一局,時卿壓了5萬,壓大,她贏了。 可以認為,這是僥幸事件。 第二局,時卿壓了10萬,壓小,她又贏了。 也可以認為,這是運氣好而已。 第三局,時卿壓了15萬,壓大,她依舊贏了。 好吧,或者這還是概率問題。 第十局,時卿壓了1020萬,壓小,她還是贏了…… 這算什么奇跡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