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卿卿,你看著我,不管你剛剛夢到了,都不是真的……” 陸雋辰見她如此驚慌,連忙捧住她的臉,嚴肅道:“你看,你現在在家里,什么事都沒發,別怕,知道嗎?” 時卿對上了男人那親切的臉孔,心情卻復雜極了: 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沒發生,該發生的全都已經發生,只是被她忘記了而已。 這讓她情何以堪? “怎么了?” 他看到她眼底全是難言的痛楚。 時卿搖了搖頭,把頭窩到他肩上,反過去抱住他,心里被一種莫名的傷心籠罩著,如果曾經的認知都是錯誤的,那她這六年過得也太渾渾噩噩了。 一直以來,她覺得自己活得很清醒,現在看來,自己的人生也太可笑了。 她竟為一個陌生人生了一對孩子。 而她,居把這段記憶強加到了韓焰身上! 這太荒唐了。 陸雋辰不知道她在難過什么,他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很歉疚地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又出狀況了……所以,可不可和我說一下,你這是被什么嚇到了?” 他有點擔心,她可能是想起被他暴力的事來了。 但見她還愿意抱自己,又覺得應該不是因為這件事。 “我記不清了。就是很害怕。” 她低低地搪塞著。 不想說。 關于六年前的事,關于她和韓焰的事,她沒辦法啟齒,只緊緊抱著。 她覺得自己的人生越來越混亂了! 如果說了,眼前這個男人,說不定她會就此失去。 她不想失去這份關心,更怕她說出一切,會遭到嫌棄。 記得在西非時,最終將她帶回國內的人是:韓焰——所以,想弄清楚當年發生過什么,回頭,她得找到韓焰,又或者,她得回到西非,去把那段記憶給找回來。 不過,眼下,她還不能去西非,至少得把仔仔找回來,才能再作下一步打算。 “你能幫我到背包里取兩顆藥過來嗎?那藥可以止頭疼,我現在頭好疼……”她啞著聲音問。 “好。” 他下了床,取來她的背包。 “在哪個瓶子里?” 背包里瓶瓶罐罐還真是多。 “藍白瓶子,貼著手寫藥名的那瓶……”她說。 他找到了。 “幾顆?” “兩顆。” 他取了兩顆,倒了一杯水過來,扶起她吃了藥。 “卿卿,你腦后的傷是怎么來的?你的頭疼之癥是這個傷引起的嗎?” 他小心翼翼地望著,到底還是詢問了,想弄清楚,她記得多少六年前的事。 “好像……好像是從樓上摔下來摔的……”她皺著眉頭,“六年前發生過一些不開心的事,我失了一些記憶。一直記不起來。這傷就是那個時候落下的。” 所以,不是他暴力所致? 韓焰又撒謊了。 陸雋辰眼神一幽,下了一個結論,扶她睡好,“想不起就別想了,好好休息,對了,肚子餓嗎?要不要……” “不要。我想休息……”她拍拍身邊的位置,眼巴巴望著:“想抱著你睡,可以嗎?” “榮幸之極。” 他躺上去,讓她躺在自己懷里,輕輕攏著她,以下巴蹭著她的頂發:“那就再睡一會兒。” 她“嗯”了一聲,閉上了眼,隔了好下會兒才道:“陸雋辰,如果以后你發現我是一個很荒唐的女人,你會瞧不起我嗎?” 別人的看法,她不會在乎,她在乎的是他的看法——當他走進她心里,他是怎么看她的,這很重要。 “一個人言行談吐,反應著一個人的人品。時卿,我相信你是個好姑娘。別多想。睡吧……”他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她在他懷里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再度沉進夢里——可惜這一次,她沒有夢回六年前,想要看清那張臉的想法,并沒有實現。 陸雋辰睇著她,心下很是苦惱,關于那件事,他沒辦法說——他自己都沒了解清楚,怎么解釋給她聽。 唉,這件事,只能緩一緩再說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