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霍流商走進(jìn)了書房,看到床上的小騙子要俯身過去拿水喝,便快步上前,幫她取了,說:“要喝水可以叫我。嘴巴用來干嘛的?” “哦,謝謝,剛剛你不在。” 秦漫抬頭瞄了一眼,面前這男子,膚色白凈,五官英俊,眼神有時清澈如泉水,有時又深如大海。 有一件事,她剛剛忘了和時姐說了:其實眼前這個男生,和她倆皆是舊相識。 沒錯,很多年前,秦漫曾見過他。 那時,她臟得就像小乞丐,應(yīng)該說是被人抹了一身的泥,臟到只能看到兩個眼珠子。 他不會知道他們曾經(jīng)共過患難的。 想不到再見,她成了他冒牌的太太。 這緣分,還真是奇妙之極。 秦漫喝了兩口水,覺得體力不支,想躺下好好休息。 霍流商上來扶她躺好,帶來一陣幽幽的薄荷味,絲絲然透著一股清涼,他剛剛嚼了口香糖,口氣很是清新。 “謝謝。” 她閉上了眼。 才醒來沒一會兒,她暈得厲害,又說了好一會兒話,她覺得自己就好像跑了幾千米一樣,累得厲害。 霍流商坐在邊上,刷手機(jī)不說話,偶而才抬頭瞄了一眼。 就在她迷迷糊糊想睡過去時,忽漫不經(jīng)心自嘴里冒出一句: “哎,小騙子,你打算什么時候交代?” 小騙子? 交代? 安靜的病房內(nèi),因為這樣一句道破,令秦漫的心臟陡然一緊,然后,她就睜開了雙眸,眼神里全是警戒之色: “交代什么?” 霍流商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她心里很是局促道: “交代你沒有失憶,交代你是冒牌的顧雙雙,是不是非得讓我揭穿了,你才肯說實話……嗯?” 秦漫嚇得差點從病床上滾下去。 媽呀,我靠。 這個霍流商居然是個腹黑男啊,竟然什么都知道? “怎么,還想繼續(xù)裝下去嗎?” 霍流抱胸,挑眉:“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騙啊?” “我……我哪里騙你了?” 秦漫有點驚亂地坐起來,引來一陣頭暈?zāi)垦#麄€兒就往床上栽下去,眩暈勁兒令她眉心皺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