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知過了多久,有警察找到君織夏,問:“這位小姐,那位害你墜樓的人已經被控制住了,你是受害人,請你配合回警局……” “我不起訴,也不想去警局。對不起,我現在還有事。” 她匆匆帶著保鏢走了,坐進自己的車里。 保鏢問:“君小姐,你還好嗎?” 她從未見過君織夏如此脆弱過——蜷縮在后座,一聲不吭,頭埋在雙臂之間。 手機卻響了起來。 君織夏沒有接。 沒心情。 應該說,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心中曾經信仰的東西,被人碾碎所帶來的破滅感,讓她神思恍惚。 可那個電話卻沒完沒了地撥了過來。 她煩極了,拎起手機怒吼道:“哪個王八糕子這么不識趣?”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然后一個男人的嗓音傳了過來:“你好,我是陸朝陽,君小姐,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 謝長風坐在車里,神情幽幽地望著窗外。 剛剛,他有點嚇到。 差一點,君織夏就活生生死在了他面前。 還好,他搶得及時。 還好,她命大。 還好,沒在發生遺憾。 她看到他時是又驚又喜又難以置信的。 他卻要藏起所有情緒。 等他把她的自尊踩在腳下肆意賤踏之后,她的眼神驟然就冷了,又變成了那個傲不可攀的君家小女王了。 想來她可以徹底放下了。 他與她,是一場意外。 當年,他是一個沒忍住,動了心,撩了她。 她是個明艷動人的姑娘,漂亮,熱情,干凈,朝氣勃發,涉世未深,心里懷著一方凈土,是那種被嬌養著長大、試想掙脫父母管束、有點任性和淘氣的善良女孩,乖女孩。 他呢,一個骯臟的與黑暗為伍的人。 在西非,他一直在刀口上舔血,活的是永遠沒有明日的日子。 他與她遇上時,他受雇做她的保鏢,確保她在西非的人身安全。 那段時間,她闖過一些小禍,都被他擺平了,還染上了西非熱,靠他,還有兩個無國界醫生,一個緩非特種兵,一個西非的黑客,制出了疫苗,救了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