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陵園深處。 陸雋辰把車停好,老遠就看到著白襯衣的韓焰,坐在雪姨的墓前,正在喝啤酒——他聞到了濃濃的啤酒味,可見他應該喝了不少。 這家伙,身上還帶傷呢,卻跑來這種地方酗酒,真是越來越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太會作了。 “你怎么跑來這里了?不是讓你在醫(yī)院養(yǎng)一養(yǎng)嗎?” 他的話,在看到好兄弟那冷若寒霜的眼神時打住了。 這種殺人似的眼神,六年前,他見過的。 那天,韓焰把他打傷了。 當然,前提是:他沒還手。 這大概是他當兵以來,第一次被人打傷,且傷得那么嚴重,嚴重到足足養(yǎng)了三四個月。 今天韓焰又怎么了? 他沒得罪他吧! 陸雋辰想了想最近自己做的事情,他倆沒什么交集,去接他出島,還是應了他之請。 “你不太對勁,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陸雋辰暗暗揣磨著,來到他面前,步子走得很謹慎。 韓焰不斷地灌著酒,唇角掛著一個陰森森的冷笑,站起來時,身子晃了晃: “怎么,做賊心虛,連跟我喝酒都不敢了?陸雋辰,你他媽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以前,他倆是無話不談的好兄弟,一起喝酒,一起鬧事,是最鐵的哥們兒。 后來,他一見到他,就會用最惡毒、最刻薄的語言來攻擊人。 陸雋辰聽著挺難受,卻沒回擊。 “有什么不敢的。” 他從地上抓起一灌酒。 就在這時,毫無預兆的一拳,挾著怒氣,直勾勾打了過來,卻被陸雋辰本能地給牢牢握住了。 作為特種軍區(qū)的兵王,他在部隊時所創(chuàng)下的各項記錄,至今無人可以打破。哪怕他退役已經(jīng)六年,可他每天都會抽出時間訓練自己的體能。 韓焰想要傷他,除非他愿意吃他的拳頭。 “你干什么?”陸雋辰擰緊眉頭,“一見面就想打架,吃火藥了?” “你該死。陸雋辰,你該死,你該死,你他媽就是該死……” 韓焰再次情緒大動,吼了起來,那瘋子一樣的怒吼在空闊的墓地上空回蕩,震得樹上的鳥雀四下逃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