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乾川轉頭,眼神愣了愣,沒有馬上接上話,很意外她會主動提離婚。 “怎么,你要現在離婚?” 口罩蒙住了大半張臉,可掩蓋不了她額頭上的傷。 受傷的她,顯得挺楚楚可憐的。 “我們本來就是假結婚,現在我媽沒了,我們就不需要再演戲了……所以,越早離婚,對你的傷害的越小……” 面前這個人,與她是天上之星辰,而她只是地上之塵埃。 她是有自知之明的,現在離婚,周乾川可能還會在以后,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幫她一忙。 如果她不離婚,繼續糾纏不清,周乾川肯定會嫌惡她。 撕破了臉,對她沒好處。 過去的十年里,她崇拜這個影視巨星,以后還想繼續崇拜,她曾做過他兩天妻子這件事,與她的生命當中,應該會成為一個美好的記憶。 周乾川神情變得極度復雜,反問:“你就沒想過離婚對你的傷害有多大?” “我又不是名人,產生不了很大的經濟利益上的傷害的。最多就是成了一個二婚女人,以后再找男朋友,可能有點掉價。但沒事的。 “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不會在不在乎那個人是不是二婚的,偶像,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嗯,要是因為這樣就找不到,那就不找了,沒關系的,反正現在我沒媽了,沒有人會逼我婚的……” 她說得很樂觀,可話中還是透出了絲絲難以掩視的悲涼。 一個剛踏上社會工作不久的女孩,遭遇了喪母,本是大不幸,這個時候,她若再被離婚,那與她的心境來說,無疑就是雪上加霜。 周乾川不是那種二十來歲沒責任感的愣頭青。雖然他不認同這樁婚事,但這種缺德的事,實在做不出來。 “暫時不用離。等過一陣子再說吧!” 想了想后,他作了這樣一個決定。 趙雪妍愣了愣,仰望身邊這個高大的男人,眼底露出困惑之色:“為什么?” 周乾川的回答振振有詞:“你那姐夫,前腳讓我照顧你,后腳我就把你照顧到民政局離婚,被他知道,我肯定要被削死。時卿要恢復記憶,也會罵死我。我不能一得罪就得罪兩個吧……這劃不來……” 這兩個,不管得罪誰,都會很麻煩的。 趙雪妍忙道:“這是我倆的事,你不用顧忌我姐和我姐夫?!? 周乾川卻道:“我決定了,等哪天你媽的喪禮辦了,我們再離。這樣,我現在給你去辦出院手續,接下去這段日子,你跟我回滬城,暫時住到我家。我這段日子在滬城拍兩個廣告……你在家里養著,我這里不差你一口吃食,一定能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趙雪妍又愣了愣。 偶像要她住到他家去? 這不是在做夢吧! 這怎么可能? 滿心凄苦的小姑娘,因為偶像這樣一份體貼,心頭生出了絲絲暖意。 雖然她知道,他的這份關心,只是出于其他方面的考慮,但此刻,一個失了所有依傍的小姑娘,能被人關心,她已經很感動了…… 她立刻屁顛屁顛跟了上去,心頭不再那么悲涼。 也許,冥冥之中,是母親在庇護她吧! * 木途小鎮,是一個具有江南水鄉特色的古鎮。 陸雋辰在這里買了一座四合院,就在小河邊上。但他只來這里住過沒幾天。 在嘉市吃了中飯,他們就開車來了木途小鎮,路上花了將近三小時。 東峰當司機。 陸雋辰坐在后面中間,一邊坐小媳婦,一邊坐干女兒。 本來,他是想讓小格格的媽媽過來把孩子帶回去的。 畢竟他們要去的地方,離嘉市有點遠了,把人家的小孩子帶到別的地方,總得問過人家媽媽。 但,電話打不通,水格格媽媽關機了,他只能把這小拖油瓶一起帶回家了…… 下午五點多,車子抵達小鎮。 來之前,陸雋辰找了房子的管家,把家里打掃干凈,通一通風,換了換床上用具。他希望他的小媳婦可以在這里過得舒舒服服。 “到了。卿卿。” 她在路上一直靠著自己在睡。 本來,她是靠著車窗的。是他怕她撞玻璃,就讓她靠著自己的肩,然后,她乖乖靠著,睡得特別香。 時卿聽到了,睜開了美眸,長長的睫毛抖了抖,轉頭望向窗外時,嘴里驚訝地叫出聲: “呀,好美!” 一條青石鋪成的步行走道,一邊是小小的四合院,一邊是楊柳倒垂,河邊有矮欄桿,欄桿上掛著一排小花盆,盆中皆是小花小草,綠茵茵,紅粉爭艷,煞是好看。 而河中,河水清澈,波光粼粼間,有鴛鴦戲于細波之上,更有連天的荷葉,搖曳生姿,不少蜻蜓在競相追逐。 空氣中則回響著知了的叫聲。 斜陽下,游人三三兩兩地走過。 河對面,是一個熱鬧的古鎮小集市,人來人往,顯得特別熱鬧,而河的這邊,是古樸民居,清閑安謐,鬧中取靜。 如此一動一靜,形成了這個小區別樣的風景。 時卿從車上下來,人有點暈,忙扶了一下車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