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朝她搖了搖頭道:“我下午沒課,你快去上課吧,我也該走了。” 說完,我直接繞開車子準備過馬路,身后卻傳來了她有些羞怯的聲音:“我會給你發短信的。” 剛剛走到路中間的我愣住了,等我回過神來時,車子已經開走了。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剛才是不是我聽錯了?她應該不會有我的手機號碼吧? 搭乘出租車,花了五十塊錢來到了嶺北堂叔家的小區門外,卻是被保安給攔了下來,問我進去干嘛?瞧著我一身寒酸樣,是不是準備進去偷東西?后來還是我聯系堂叔,堂叔讓胭脂出來接的我。 所以說,這就是個狗眼看人低的社會,好在我以前輩譏諷慣了,倒也沒去跟他較真。 在回去的路上,胭脂告訴我,我堂叔今天不回來,最快也得后天回來,她來呢,是準備把之前的信交給我的,下午她還有其它事情也得走,晚飯問我自己做行不行? 我之前用過堂叔家的廚房,做飯什么的倒是沒什么問題,而且這次捅了這么大的簍子,即便堂叔不在家,我也不敢走。 來到堂叔家,將信交給我后,胭脂便提著包離開了。 望著那封署名為程逢九收的信,我伸手將信給打開了,可讓我驚訝的是信中居然是一片空白。 我皺了皺眉,當即給堂叔打了電話,堂叔問我怎么了?我便將信中的死字消失的事情告訴了他,并且回問她會不會是四海集團那邊研究的時候給摳掉了? 堂叔聽了,讓我等一回兒,他給胭脂打個電話,我等了五六分鐘后,手機響了,堂叔告訴我,胭脂來前還檢查過上面是有字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