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換上了堂叔遞給我的拖鞋,走進屋里,望著那條盤在玻璃缸里的大花蛇,我驚詫的發現它好像比上次見到它時要小上了一圈。 胭脂正站在堂叔房間的門前朝我微笑,我上前招呼了她一聲,她倒也挺高興的,問我我媽現在身體怎么樣?因為之前的尷尬,我也只是敷衍的回了句挺好的。 她似乎也點不好意思,朝堂叔說了句她去做飯,隨后便躲進廚房里去了。 事實上當時也就才下午兩點半,這個點做飯···· 堂叔讓我坐在客廳里看一會兒電視,他進屋里給朋友打電話,問問有些沒有化驗機構的關系,剛系上圍裙的胭脂聞聲,疑惑的走了出來,問我堂叔問這個干嗎? 我堂叔忽然間想到了什么,拍了拍頭,大笑了一聲說我怎么把你給忘了,我這還想著打什么電話呢,你們四海集團不就有化驗室嘛! 于是他便讓我把那封信連同塑料袋子交給胭脂,胭脂接過信封透著袋子望著信時,疑惑不解的望著我又看了看我堂叔,隨即問他這是干嘛?信里面裝的是什么? 堂叔瞧著始終不可能瞞下去,于是便將關于這索命信以及我們宿舍發生的兩起死亡事件大體的給她說了一遍。 胭脂聽了以后,手一抖,信差點兒沒掉到地上去。 臉色難看的將信封丟在了旁邊的柜子上,隨即朝我堂叔道:“這東西明天我讓人過來拿,我不碰,你也別碰。” 堂叔一臉無奈的告訴她說這信他早就碰過了,胭脂當時就將他破口大罵了一頓,最后還是將信給收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站在旁邊的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心里面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覺得有些感動,不論她曾經是做什么的,起碼他對堂叔是真心的。 吃過下午飯后,胭脂下午便帶著信走了,我則一直坐在客廳里看電視,時不時的會朝那條蛇看一眼,因為我總覺得它好像在盯著我。 可每當我看向它的時候,卻發現它壓根連頭都沒朝我這邊轉過,這讓我感覺挺不自在的。 下午四點鐘左右,我感覺下午的選修課應該已經上完了,于是便給葉瑤那邊發了條短信,內容大致是我今天有很很重要的事情去不了了,讓她別等我了,她卻并沒有給我回短信。 堂叔五點鐘左右離開的,臨走前囑咐我冰箱里有牛肉,廚房里有掛面,晚飯自己張羅。 對此我有些無語,為啥每次來他都會慫恿我吃他家的牛肉?想起之前他用那牛肉喂蛇的樣子,我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晚上大約七點鐘左右,葉瑤終于給我回消息了,只有簡短的三個字‘知道了’,看到她回復的信息后,我松了口氣,真怕這女人一生氣,什么都不跟我說了。 晚上躺在床上一直在想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總感覺跟做夢一樣,可有些事情,即便選擇逃避,也不能代表并沒有發生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