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告訴他早上過了,該說的我都說了,隨后我們又聊起了孟浩然的事情,姜一山告訴我,對方家長現在沉浸在死訊中,人一直守在殯儀館,還沒來學校鬧,總之啊,他這兩天感覺跟過了兩年一樣。 對此我也是唏噓不已,原本以為找到了孟浩然,或許就能夠解開二胡的死是否與索命信有關,卻沒想到人剛找到一句話都沒來得及問,他居然也死了。 姜一山感嘆世事無常,這樣的結果誰都想不到,能夠憑借本事考上京大的,父母在背后都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原本以為孩子考上大學了,將來一定能夠出人頭地,可沒想到的是僅僅一個變故,就扼殺了兩個家庭的希望。 從他能夠說出這番話來看,他的人品是值得肯定的,只是不清楚為什么一定要依附在葉家的大樹底下,難道僅僅只是為了好乘涼嗎? 而關于索命信的事情,我至始至終都沒有告訴他,否則下午我就能夠從葉瑤那里聽到關于索命信的事情,以她的脾性,即便她能夠查到一些什么,也絕對不可能輕易的告訴我。 與其受制于人,不如將更多的時間留給自己。 回到宿舍獨自躺在床上準備瞇一會兒,正準備收拾一下床鋪時,枕頭下面忽然間多出了一樣東西,讓我心頭一震! 望著枕頭下面的那東西,說實話我的內心是無比復雜的,有錯愕,有驚慌,甚至還有一絲興奮。 那是一封署名為程逢九收的信。 我深吸了口氣,將手里的枕頭丟在一旁,真準備伸手去拿,卻忽然間想到了什么,隨即走到我的柜子前,打開柜子翻找出來了兩個塑料袋,隨后套在了手上,這才將信封給拆開,信上果然只有一個殷墟甲骨文中的死字,望著那個鮮紅的死字時,我的心底深處流露出一絲恐懼,不過這種恐懼感并沒有持續多久,便消弭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激動,既然我們不清楚這個寫信的人是否與二胡他倆的死有關,現在卻有這樣一種能夠解開謎底的機會,怎么著我都不可能放過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