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中對于莊方的宣判改為了流放九江,對于其他幾人的罪責改為了奪官為奴,抄沒家產。 “用印吧……”始皇帝這才擺了擺手。 趙泗的印璽落下,宣判了對自己公然做出挑釁的莊方的命運,以及羋蘭為數不多嫡系力量的審判。 趙泗心里是清楚的,改了和沒改沒啥區別。 流放嶺南,前提是能夠活著到達嶺南。 但是人這種生物很奇妙,分明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做出了同樣的決定,明明只是掩耳盜鈴,但是心里還是會舒服很多。 “唉……趙老爺心善,瞧不得這些。”趙泗自嘲的打趣了一下自己。 他還是得盡快接受自己的身份,讓自己的立場盡快的完成完全的轉變。 他清楚自己應該做什么,也清楚自己應該怎么做。 至于始皇帝? 或許是為了照顧一下自己的情緒?亦或者照顧一下自己父親的情緒? 始皇帝見趙泗很快的調整好了情緒,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趙泗,到底和扶蘇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同樣是寬仁,但是趙泗心里是不缺乏果敢的。 同樣,感情也不會影響趙泗的決定。 這孫子到底調整的比他爹快的多了。 皇宮之內,變化算不上特別大。 無非就是辦公從趙泗和始皇帝二人又多帶了一個扶蘇。 不過扶蘇和趙泗不同。 趙泗是全天候陪伴,而扶蘇只是旁聽清晨始皇帝和三公九卿的小會。 早會結束以后,趙泗差不多分類好一天的政務,由始皇帝決定哪一部分可以交給扶蘇自行處理以后,扶蘇就可以帶著工作文件離開了。 有文件要處理,同時有開府任官之權,就意味著可以名正言順的提供工作崗位。 于是扶蘇的屬官以及名為東宮的政事機構飛速的搭建起來。 扶蘇從來都不缺人用…… 至于趙泗,則每天陪同在始皇帝身邊觀政聽政處政。 畢竟名義上他只是個孫子。 始皇帝因為壽命原因,終究給扶蘇留了幾分面子。 趙泗名義上只是觀政學習,扶蘇才有處政之權。 但實際上,趙泗可以干涉處理的朝堂政務遠比扶蘇要多的多。 甚至于多到趙泗天天都得變著法子哄著始皇帝辦公而不是讓始皇帝一股腦的丟給自己。 而不像扶蘇,天天早上過來把文件拿回去,半天功夫都用不了就能處理完畢,而且還凈是一些瑣碎的小事。 “任囂又請辭了……”趙泗在一旁照常念著奏折。 “又病了?”始皇帝眉頭一挑開口問道。 “信里說病的很嚴重,恐怕再嶺南是待不住了。”趙泗點了點頭。 其實任囂的請辭奏折幾乎是年年都有。 可以追溯到十年以前了…… 任囂年齡大,又是經年老將,本來就沒有太多進取之心了,偏偏嶺南需要的又是長期經營,任囂打完以后就想跑了。 不過任囂到底是一個合格的員工,再離開以前重點培養了趙佗成為自己的副手,直到趙佗成長起來以后才開始向始皇帝請辭。 但是始皇帝就是不同意…… 任囂就年年請辭…… 總之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年年病魔纏身…… 但是始皇帝愣是不準…… 任囂就是回不來,趙佗也就是升不上去。 實際上始皇帝最開始確實有想過放任囂回來,他又不是不能體恤臣下,生病了也不能按著人家繼續干不是? 結果始皇帝還沒下決定呢,任囂第二封信又來了。 始皇帝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任囂是打著生病的借口想回來。 任囂知道自己寄信頻率太高導致功虧一簣被始皇帝看穿,索性也就死皮賴臉繼續借口生病請辭。 始皇帝又看不到任囂生病沒,一來二去,被任囂整急眼了,干脆也就不放人了。 畢竟嶺南比較特殊,這地方得恩威并施,任囂又有能力又有威望,干的不錯的情況下沒必要讓任囂回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