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再怎么說,始皇帝今天也是給予了回應,起碼不算是全無所得,最起碼,聽了個響不是? 況且趙泗封王是好事,到底趙泗是長公子的兒子,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馮去疾不爽歸不爽,不至于生氣。 至于西支侖?這貨是孤臣,和馮去疾他們尿不到一個壺里。 他支持扶蘇立儲不代表他行事的出發點就是為了扶蘇。 他支持扶蘇立儲出發點在于國,而馮去疾一行人,出發點在于己。 西支侖這個頭鐵的也被馮去疾拉住了,王翦李斯本來就不care扶蘇,因此今日朝會立儲之事,也就這么無疾而終。 趙泗封王,但扶蘇立儲終究還是沒立上。 因為彼此之間僵硬的氣氛,也沒人打破僵局,因此半天不到,這次小朝會也就倉促結束。 宮內復又剩下始皇帝于趙泗二人。 眾人散盡,始皇帝坐于案幾之上,看向一旁在自己身邊做的端正的趙泗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天不假年……” 實際上始皇帝確實很在乎權利。 或者說但凡雄主,沒有一個不在意權勢之重。 因為唯有權勢皆在于自己手中,一切才能夠按照自己的意志進行。 當然,因為專權,始皇帝的風評也很不好,朝臣也因此更愛鉆研帝王的心思…… 就像立儲之事…… 專權的君王錯非是父子親密無間,否則少有早早定下儲君的,就算定下儲君,大多數也會生出各種各樣的波折。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隨著時間的流逝,人是會老的。 而隨著君王的老去,朝臣自然而然也就會將心思放在儲君身上。 爭斗也因此產生…… 始皇帝雖然自問身體現在十分健康,可五十多歲的年紀,按照現有的常識來看,已經要開始走下坡路了。 故而,才會發出如此的感慨。 諸臣言及立儲之事,群情滔滔比之過往更甚。 說到底,還是始皇帝年齡上來了。 長生既然虛妄,始皇帝也不得不考慮自己的身后之事。 “大父說的哪里話?”趙泗聞聲嘿嘿笑了一下。 “如今大父身體康健,定然能夠長命百歲。”趙泗認真的說道。 很認真,也很有底氣,因為趙泗但凡在始皇帝身邊,他的璞玉光環都無時無刻不在籠罩著始皇帝,況且,現如今趙泗就居住在宮中,始皇帝讓趙泗住在宮里貼身教導也算是歪打正著,屬于是把泉水直接搬到了自己家。 “呵呵……”始皇帝輕笑了一聲。 “朕已知天命,六十是花甲,七十就能夠稱為長壽之人,過了八十就算得上人中祥瑞了……”始皇帝目光幽幽。 這是這個時代的認知常識。 哪怕始皇帝身體很健康,哪怕有璞玉光環滋養,但不妨礙這個社會常識已經在始皇帝的腦海里根深蒂固。 在始皇帝看來,這就是現實。 他的人生已經走過大半。 “你如今也已經二十多歲,已經不能算作少年,于國家諸事,該更加上心……”始皇帝看著嬉皮笑臉的趙泗開口說道。 趙泗很好,可是或許是因為出身于民間,總覺得缺少了幾分威儀。 人性的部分太重,而帝王之性的部分太少。 這是始皇帝真正喜愛的地方,但在始皇帝看來也是必須糾正的地方。 必須得承認的是,趙泗,是他的孫子,他們之間相差了三十多年。 他沒有多少時間能夠讓趙泗真正意義上的成長了,要知道,趙泗長于民間那么久,接受的真正意義上的帝王思想太短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