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現在,趙國宗室的族長也被捉到了咸陽。 在野宗室還有沒有不好說,但是血統最純的可都在咸陽,理論上來說,母族和父族有不小的差距,但是公子歇被秦國控制,趙泗天然擁有了趙國宗室的支持,哪怕是被迫支持,趙泗也擁有了對趙國之地的強宣稱。 父族有人還好,現在趙國宗室父族沒人,就算有血脈也不知道遠到哪里去了,母系的趙泗還真就突出一個血統純正。 始皇帝微微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而一旁的公子歇,雖然已經被始皇帝許可坐下,可也是正襟危坐,絲毫不敢亂動,只拿目光撇向自己的妹妹趙櫻。 他和這件事關系很近,畢竟按照邏輯來說,他是趙櫻的哥哥,是趙泗的舅舅,可偏偏他是啥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的那一個。 公子歇現在說不出來自己是什么心情。 他以前只知道自己妹妹不聽話,時常反駁自己,整個人是失敗主義,總是打擊自己的反秦事業,可是他哪里想過,以前自己的妹妹比自己更狠! 千里迢迢跑到咸陽去刺殺扶蘇! 但是這劇情怎么看怎么亂。 按照趙櫻所說,不是刺殺去了么?怎么就刺到床上去了?還給生了個兒子? 以前公子歇只覺得自己的妹妹很瘋,現在看來已經不能用瘋來形容了。 當然,最難受的一點是他作為兄長對這一切居然是完全不知情的。 以至于公子歇現在心里對妹妹趙櫻頗有埋怨,他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簡直如同一個小丑。 不是,你早說啊! 早知道自己外甥是趙泗…… 那自己起事豈不是更有希望?況且就算不起事,也不至于生活在秦國的監控之下吧? 不過,總算也是一件好事了。 畢竟在來到咸陽之前公子歇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他的心愿就是保住趙國宗室香火。 現在看來,趙國宗室的香火,或許應該沒問題了,畢竟趙泗,也算是趙國宗室所出。 自己也算是趙泗的舅舅,想來應該是不用赴死了。 至于一旁的趙櫻,則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誰也沒看,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氣氛,陷入了沉默。 在良久的沉默以后,黔終于回宮復命。 “陛下,長公子已至,正在側殿等候,是否召見?”黔躬身行禮開口詢問。 話音落下之際,沉默許久的趙櫻身體終于有了反應,微微抬起腦袋側過去看向宮門之外,卻沒看見身影,復又陷入了沉默。 “召!”始皇帝沉聲開口。 黔躬身領命,傳召扶蘇。 不消片刻,扶蘇來到門外,因黔去傳召并未說是什么事情,因此也不知道即將面對什么,只是瞧見始皇帝宮殿之內還跪坐兩人,留給扶蘇一個背影,似是一男一女,扶蘇不疑有他,只是踏步入內,準備躬身行禮,待進入屋內,身子經過趙櫻身邊,下意識一眼,卻恍惚之間看到了一個分外熟悉的面容,不由得心神大震,但始皇帝在前,扶蘇強行按耐住心中大震,依舊躬身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坐吧!”始皇帝擺了擺手,懶得在繁文縟節之上糾纏,已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打算讓扶蘇驗證,卻不想扶蘇比始皇帝更加急切。 “父皇……這是……”扶蘇轉身看向趙櫻。 趙櫻在這一刻也抬起頭顱看向扶蘇。 只這一眼,扶蘇已經完全可以肯定,跪坐在這里的正是和自己有過一段姻緣的瑛女。 “瑛女,你如何會在這里?”扶蘇臉上帶著不可思議。 “她是趙國宗室之后,趙國宗室族長的親妹妹,數日之前,趙國宗室欲復辟趙國,為黑冰臺所破,宗室盡數被擒,自然會在這里!”始皇帝哼了一聲開口。 “這……”扶蘇看了一眼趙櫻,發現趙櫻已經低下了腦袋。 “朕讓伱來,只讓你來看,她是否就是你先前和朕提及的瑛女。”始皇帝開口問道。 扶蘇思緒紛亂,但還是點頭。 容貌是做不得假,只看一眼,扶蘇之前淡薄的記憶也就隨之逐漸清晰,已經是完全能夠照應的上了。 始皇帝這才點了點頭。 好!對上了! 扶蘇已經確定趙櫻就是當年和他發生關系的瑛女。 那這就沒問題了。 父親,母親,基本上都確定辨認出了彼此。 始皇帝擺了擺手開口:“帶他們退下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