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甚至于原本在賓客位置坐著的劉邦,不知不覺竟然連人帶桌子都來到了公子歇的旁邊。 這是公子歇要求的…… 論能力,關于劉邦的評價眾說紛紜。 可要說論情商,那劉邦絕對是無可置疑的。 一通話下來,才能不好說,公子歇真是覺得劉邦是個可用之人,給公子歇哄得前仰后合,甚至親自要求劉邦近前來坐,以為飲酒之便。 劉邦也沒含糊,來到公子歇旁邊繼續逢迎。 直至酒值酣處,劉邦略摸估算了一下時間,心覺盧綰多半已經快要趕過來了,在打量了一下自己和公子歇之間的距離。 不足兩步之遙…… 劉邦的手故作不經意的掃過腰間佩戴的長劍,只覺得手有一些火熱之感。 “公子請飲……”劉邦捧起酒杯往前斜過身子。 “請飲!” 公子歇也微微往前傾躬身! 就是此時,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劉邦酒水一推,上前一把抓住公子歇的衣領,身子往前一壓將公子歇壓在地上,翻身拔劍,公子歇倉促之下,還沒來得及有太多動作,長劍已經架在自己脖頸之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歌姬舞姬因此失聲尖叫,而在場賓客也因此拍案而起,公子歇還欲掙扎,直至冰冷的劍鋒滲出的寒冷讓他止住了動作。 “勿動!動則死也!”劉邦緊了緊手中的劍鋒,一絲鮮血順著公子歇的脖頸緩緩流下,切開的肌膚讓公子歇恢復了一絲絲的冷靜。 “公這是何故?”公子歇連忙制止想要沖過來的賓客,強作鎮定的開口。 “我乃黑冰臺左尉,是為平亂捉賊也!”劉邦輕笑了一下雙腿岔開坐在地上,將公子歇的腦袋死死夾在自己腋下,長劍逼在公子歇的脖頸之上沒有分毫放松。 “我宗室子,趙王后,五帝苗裔,汝敢傷我!” “豈不聞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劉邦壓根不吃公子歇這一套。 “君只一人,安能安然離去?況且就算出去,君以為自己能夠離開郡城?為秦王鷹犬,受黎民唾罵,此又何故?君若不棄性命,愿行正義之事,我自不吝以千金供養……”公子歇開口說道。 周圍人聞聲逼近,已是將劉邦團團圍住。 “公子府邸供養門客死士幾何?”劉邦開口問道。 “乃千余,不僅如此,郡府之內,多有義士也早已經不能忍受秦王的殘暴,因此托付我舉大事而復趙,郡兵衙役,皆能為我所用,君何故棄性命于不顧?難道殺了我,就能走出郡城么?”公子歇復又開口。 “君府內供養門客不過千余,可我卻已經派我麾下黑冰臺調遣兩千兵馬而來,帶上奴仆隸臣不過千人,安能擋住兩千秦兵? 我此次前來,只為抓捕公子歇,我不知道你們的姓名,也記不得你們的容貌,諸君可以自走!”劉邦轉頭看向圍住自己的眾人。 “不可能!伱倘若能調動兩千兵馬,我不可能得不到消息!”公子歇厲聲開口。 “是么?”劉邦輕笑了一下。 沒過多久,喊殺之聲就直沖天際,更有擂鼓助威齊喝之聲,有人扭頭看去,只見外有轟鳴的馬蹄聲,喊殺聲,還有揚起的塵土飄蕩其中…… “真……真來了……” 有門客低語,心中因此揣揣不安…… “且出去看……” 有人小心翼翼的爬上墻頭湊出去看,只見果有士卒奔襲而來,旗幟飄揚,前面一人渾身甲胄,騎著高頭大馬,來的兵馬雖是步兵,卻隊列整齊,因為事情倉促,并不敢看的太真切,更不可能派探馬斥候詳查,因此劉邦的布置起了效果。 離得遠遠的,只能看到很多人,最多最多也只能看到外圍的一批人。 外圍確實是人人披甲持戈,至于面容,離那么遠哪里看得出來是兵馬還是勞役? “是有數千兵馬……”有人開口,只見劉邦依舊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現在我所說的依舊算數,我的人馬只圍正門,公子歇已經為我所擒,君可自從旁門離去,使我有生擒之功即可!”劉邦開口說道。 兵馬在前……再加上公子歇直接被生擒,又被劉邦捂住嘴做不出來指示,群龍無首,雖有愿意已死報效公子歇的人,但是還是有不少賓客聞聲掩面而走,復又有勞役隸臣這等可有可無之人也悄聲溜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