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冒頓帶人去殺烏奪的時候,尚且還隔著一段距離,就已經看到火光四射,喊殺之聲漸起。 當他們即將趕到的時候,喊殺的聲音卻熄滅了。 冒頓這才看到,自己麾下的士卒將東胡使者烏奪等人所居住的營帳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卻畏畏縮縮,似乎在懼怕著什么而不敢向前。 冒頓心下微驚,事情的突然讓他來不及思索,帶著群臣撥開士卒,只見東胡使者居住的營帳之外,一個人影手里伶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傲然的站立在那里,周圍是十幾個已經完全撲街的東胡使者和十幾個匈奴士卒的尸體。 秦國的使者!!! 那個跟在酈食其身后高大威猛的秦國將領! 他闖入了營地,殺了東胡的使者! 項羽持東胡使者頭顱和匈奴人對峙,目光注視之下,看到人群分出一條道路,冒頓正站在不遠處。 項羽沒有猶豫,直勾勾的將烏奪的人頭拋到冒頓的腳下。 “既然已經和秦國約定成為叔侄之國,且簽訂了盟約,而現在又去接見東胡的使者,冒頓,這就是匈奴對盟友的態度么?” 冒頓瞳孔微縮,看著那個被自己麾下士卒團團包圍的身影堅定的站在那里巍然不動,仿佛被包圍的不是項羽而是他冒頓! 是的,冒頓注意到,項羽的目光已經鎖定到了他的身上。 那是他打獵的時候對獵物的目光。 那種鎖定了一個人的目光他絕對不會認錯。 開玩笑,瘋了么? 這家伙不會是想沖殺到自己面前么? 看著那個身影,冒頓心里沒來由的一顫,他總覺得自己倘若說錯,這個家伙一定會沖向自己,并且拼盡一切殺了他。 而在人群之外,酈食其緩緩正了正衣冠踏著從容的步伐走到了冒頓的身前,目光微不可查的瞪了一眼項羽以后臉上露出微笑看向冒頓:“單于,我想現在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聯兵共抗東胡月氏事宜了!” 冒頓眼角跳了一下。 秦國,果然還是那個秦國。 從來都不是他可以隨意加以利用的對象! …… 而另一邊,遙遠的咸陽城,大秦的皇宮之內。 宮殿之內,始皇帝坐于案幾之前,黔躬身立于其內輕聲開口。 “陛下……” “隱宮之事,可查出來了?”始皇帝看向黔開口問道。 “隱宮之內,確實有一個名為瑛女的女子,但是在進入隱宮不久就已經故去了……”黔開口說道。 隱宮的事情并不好查,因為幾十年前的備份記錄已經沒了,況且就算有記錄,也不可能著墨于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子。 好在隱宮之內尚且有當年老人還活著,經過黔不遺余力的調查問詢,終于算是確定了隱宮確實曾經有瑛女這么一個人。 之所以還有人記得二十多年前的瑛女,還是因為瑛女容貌太過于出眾…… 只不過據知情者回憶,瑛女入隱宮沒多久之后,就因為走水身亡,從此便沒了后續。 隱宮,死一個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何況,僅僅是死了一個人。 這地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就算不因為意外而死,也鮮少有人能在隱宮活十幾年二十年的。 “死了?” 始皇帝皺了皺眉頭。 “可有尸身勘驗?確系本人?”始皇帝開口問道。 “隱宮之內……沒甚么勘驗,況且死因是走水,根據那人回憶,火滅以后,已經燒的面目全非……”黔開口說道。 他知道始皇帝是什么意思,但是黔也無法給出準確的答復。 隱宮上哪里有仵作? 除非是特別明顯的兇殺案需要介入調查,不然死了就是死了,沒人會專門找仵作驗尸。 隔了這么久,鬼知道當年燒死的究竟是不是瑛女本人? 他也只能把自己所了解的信息交給始皇帝,讓始皇帝自行分辨了。 “朕知道了,退下吧。”始皇帝沒有強迫黔必須查一個水落石出。 畢竟,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始皇帝向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苛責手下。 不過,線索很明顯,又斷了。 曾經和扶蘇有過春風一度的瑛女死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