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始皇帝聞聲笑著點頭。 第二次涉及天下的遷王陵令已經頒布,隴西兵團已經派遣一萬兵馬出關,一切反動力量在醞釀之間即將噴涌而出,戰爭很快就會打響,再過幾天,恐怕也就真的難有閑暇了。 事實上哪怕是戰爭還未打響的現在,始皇帝的政務已經開始呈指數性增加。 遷王陵令的公布,黑冰臺的調查,各地貴胄動作反饋…… 倘若不是趕上秋收,始皇帝或許連這一天時間也沒有。 這就是皇帝,掌握了至高無上的權利擁有了無上的財富以后同樣也背負了無窮的責任。 趙泗經常出入皇宮,怎么說呢,始皇帝一天天那看著都累,但是累也沒辦法,誰叫現如今天下看似安穩,實則并未太平,一切都是從頭來過。 總之,近距離接觸始皇帝以后,趙泗那是一點都不羨慕皇帝這個身份了。 趙泗屬于天性憊懶熱衷擺爛的人,但是偏偏又很有責任感,因此這也就造就了趙泗略顯矛盾的性格。 一邊嫌累,但是事情不干完不能把自己負責的東西弄好又會心緒不寧。 偏偏像他這樣的人越是位高權重,就只會越發煎熬。 趙泗一點都不羨慕始皇帝,他只覺得辛苦。 始皇帝饒有興致的跟隨趙泗前往市集井肆之中。 當然,簡裝出行是必不可少的。 但也僅僅是簡裝出行,而非微服私訪,隨行有甲士護衛,始皇帝的身份也十分明顯的宣告了出來。 大秦的市集井肆都是專門劃分的街道,由官府統一進行管理,因此還隔著幾條街的時候,管理人員就已經來了。 “臣蕭何,參見陛下!” 嗯,老熟人,趙泗的門客,咸陽縣令蕭何。 “陛下要親覽市集井肆,你不要驚動太多人。”趙泗笑著對蕭何點了點頭做出了指示。 市集井肆當然也是蕭何在管理,也算是給蕭何了一個在始皇帝面前露臉的機會。 不管蕭何用什么辦法,總之要盡量避免引起轟動,哪怕始皇帝是帶著甲士出行,哪怕所有人都是演的,也得盡量還原出市集井肆的真實現狀。 沒辦法,哪怕收起來旗幟那一批甲士也太容易令人升起畏懼,更何況始皇帝也沒有微服私訪,僅僅是服侍都能辨認出來身份,但是這是帶始皇帝前來游覽,不是來看市人叩首磕頭的。 蕭何的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趙泗帶著始皇帝約摸用了半個時辰過了幾條街行走到市集井肆之前,蕭何微微點了點頭。 很顯然,短時間之內蕭何已經做好了準備。 趙泗攙扶始皇帝下車,在甲士的護衛之下步行進入市集井肆之間。 一入井肆,煙火氣息就撲面而來。 整齊的攤位,對應的商品上面都系好了商品價格的標簽。 在秦朝買東西和賣東西簡直是社恐人士的讀音。 因為商品都是明碼標價,以方便管理者好征收稅款。 同時,商品賣出以后還要交付契券,倘若出現劣質商品還可以憑契券進行退換貨服務,倘若產生糾紛,買家還可以向管理者進行舉報,一經查實即刻重罰。 秦朝對商業限制很大,因此處罰也很重,但正所謂無商不奸,秦朝不讓他們奸,商業自然也就不發達了。 可是盡管法律對商人很苛刻,但是大量外來資金的涌入和購買力的持續走高,依舊讓咸陽城的市集繁榮提升了幾倍之多。 各種各樣的商人和貨物,各種各樣尋常且普通的東西,形形色色的買家在瀏覽問價。 當然,如果觀察的仔細一些就會發現他們的行為多少還是有一些僵硬和不自然的,很顯然這是蕭何提前操作的結果。 始皇帝覺得有趣,畢竟像他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商業活動很難在他面前進行,因為他一過去人就跪了,一切行為就都停止了,他對這些東西的了解很難來自于親眼所見。 商品很多,有布匹,有農具,有木工活,有鐵器,還有賣各種玉石花鳥等等…… 始皇帝倒是重點關注了一下鐵質農具的價格。 “一把鋤頭竟然都要百錢?” 這沒辦法,秦朝金屬器具的普及率不高,生產率也跟不上,但是需求卻很旺盛,價格自然就貴了一些。 等到唐朝冶鐵工藝逐漸成熟,同樣的鐵質農具價格基本上就得往下砍一多半了。 始皇帝重點關注了一下有關于農具生產的器具,并且大致估算了一下價格,同時也重點關注了一些手工藝品。 譬如蠶絲麻衣麻布草鞋之類的東西,心中默默盤算了一下事農者在不從事農業生產的農閑時節產生的大概勞動價值。 基本上每一次始皇帝觀看價格對于攤販來說都是一種災難。 怕啊,那可是始皇帝,還不能行禮,這種情況下但凡有一個人跪了整個市集就得呼啦啦的跪成一片。 始皇帝恍然未覺,甚至開口詢問一個人織衣的時間和蠶絲的收獲以及編織草鞋所需要的時間…… 回答始皇帝的攤販都快哭出來了,顫顫巍巍且小心翼翼的回答了始皇帝的問題。 “賞千錢……”始皇帝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這對于他來說是很有用的小知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