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父親……”李超看著沉默的父親嘴角囁嚅。 李超還很小的時候,曾經見過父親意氣風發的樣子。 但是那一場戰爭摧毀了一切,自己那個充滿了自信和狂傲的父親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 李超還記得自己年幼的時候,伐楚失利的父親回到家中,把自己關在房門之內,三日三夜,不吃不喝。 從他踏出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自己那個自信洋溢意氣風發的父親消失了,從此以后,他變得沉默寡言,郁郁寡歡。 李超知道,那一次戰爭的失利對父親的打擊很大,直接導致了父親后來主動請辭不問世事。 李超還知道,始皇帝,從未放棄過自己父親。 他依稀記得,父親戰敗歸家以后,陛下多次主動來到家中探望。 年幼的李超不知道父親經歷了怎么樣的局面,但是為人子,他自然不愿意看到父親因為一場失利而消沉至死。 “父親,眼下老一代的將領大多都難以再奔赴戰場,現在這種情況,就連賦閑許久的徹侯都重新回到朝堂擔任太尉,恐怕上卿并非虛言哄騙,而是時局真的已經危險到了一定的地步。”李超開口勸說自己的父親。 “況且對付的只是東夷穢人……” 李信沉默許久抬頭看向自己的兒子露出一絲苦笑。 “我因為戰敗而讓大秦折損二十萬將士,陛下沒有因此問罪于我已經是寬宏大量,我這樣的罪人又如何有顏面請求陛下委任我統帥大軍呢?”李信搖了搖頭。 “父親當年失利非戰之罪,而在于昌平君和昌文君……”李超聞聲反駁。 李超逐漸長大以后,復盤了許多次當年的戰役,其實不光是李超這么認為,當時的很多人都這么認為。 “為將者自己沒有預料到的東西,難道還要推諉到陛下身上讓陛下為此承受罪責么?”李信再次搖頭。 “可天底下哪有長勝的將軍?一場失利罷了,難道父親就打算從此以后再也不問世事? 現在時局已經危機到這種地步。 父親又不是不知道,倘若四邊危機,中原再起戰亂,確實缺少一個合格的統帥應對局勢。 上卿是陛下的親近之人,和我們又沒有關系妨礙,能夠親至此地,代表的是陛下的意思。 難道父親還打算推諉到陛下親自前來么? 父親常常教導我要忠君之事,可是為人臣不能為君王分憂,遇到了事情就要推諉,這樣的事情是忠君之士應該做的么?”李超開口反問。 李信張了張嘴,雙手悄無聲息的攥緊。 “六國……” 李信緩緩抬頭,眼眸之中的光芒似又凝聚。 而另一邊,趙泗從李信府邸里面溜達出來以后,直奔皇宮而去,趕著給始皇帝做第一階段的算緡征收總結。 始皇帝要求趙泗執行算緡在秋日到來之前競全功。 始皇帝給趙泗下了死命令,趙泗順理成章的給蕭何曹參周勃三人下了死命令。 這很合理。 而事實證明,蕭何曹參周勃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一群失去了土地和話語權的地方貴胄,朝堂上的彈劾還有趙泗頂著,不用擔心外部手段,還可以借調五十羽林軍出動。 憑借蕭何周勃曹參三人的才能若是不能把這群貴胄按在地上摩擦那才是見了鬼了。 僅僅兩個多月的時間,蕭何就從這群遷移貴胄嘴里撬出來了大秦將近一年的賦稅總額。 這已經夠多了,畢竟只是征收算緡,而不是抄家。 況且,算緡是一項長期政策,是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 收稅反倒是其次,重要的是通過執行算緡,大秦終于掌握到了這群人手中究竟藏匿了多少財富。 有了大概的財產預估,回頭動刀子割肉的時候自然而然就能夠更加精準一些。 趙泗一溜煙的跑到皇宮,給始皇帝遞交了第一階段的算緡執行匯總。 其中錢財已經充公,始皇帝要看的是具體數據。 “倘若照蕭何所說,這群貴胄手中藏匿的財富恐怕有大秦數年賦稅之廣?”始皇帝合上公文臉上帶著笑意開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