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告緡算是算緡的補充,并不是一個單獨的政令。 即鼓勵告發算緡不實。凡揭發屬實,即沒收被告者全部財產,并罰戍邊一年,告發者獎給被沒收財產的一半。 因為高額的獎勵,當天就開始有人進行告發商吏囤積貨物而不如實繳納賦稅。 當然,僅僅是中層的互相舉報。 上層貴胄有自己的游戲場和規矩。 第一批遭殃的是中層貴族以及中小型商吏,因為重點打擊對象不在于他們,因此蕭何周勃曹參三人選擇了從輕處置。 在這個時候,三人尚且能夠保持不錯的名聲,最多只是遭受一些小小的非議,而中下層貴族商吏也沒那個人脈彈劾蕭何幾人。 隨著時間持續,算緡持續推行,度過了第一波舉報熱潮以后,中下層貴族商吏因為嚴酷的處罰開始主動繳納賦稅,舉報也相應的越來越少。 第一批舉報潮很快就過去了。 緊接著,蕭何按照趙泗的指示,來到了王家演出了一場大戲。 蕭何入王家,主動執行算緡。 當天從王家拉出來的秦錢足足十幾車之多。 這是令人難以置信的。 畢竟王翦可是大秦唯一的徹侯,王翦的主動配合所有人都清楚這是一場戲,但是所有人也因此清楚了始皇帝推行算緡的決心。 王家以后,爾后是項家和虞家主動請求縣府入家算緡。 又是數車秦錢被不斷拉出。 伴隨著大戲落幕,蕭何正式舉起了針對遷移貴胄的屠刀。 而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窮無盡的彈劾。 蕭何三人的名聲急轉直下,趙泗之前的好名聲也因此而變得狼藉。 其中不僅僅是遷移貴胄出力,甚至關內貴胄也有不少人搖旗吶喊。 當然,他們的彈劾針對的僅僅是蕭何周勃曹參三人,而非針對算緡這道政令。 始皇帝的君威是毋庸置疑的,大秦時期的貴胄并不敢攻擊始皇帝親自頒布的算緡,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政策執行終究是靠人,只要沒人執行,那所謂的圣旨,也不過是一張廢紙。 他們從蕭何等人的私德入手,同時也開始攻擊趙泗識人不明。 總之就是力求把算緡的執行人給踹下去。 誰都不想交錢…… 至于搖旗吶喊的關內貴胄則是純粹的唇亡齒寒。 誰也說不準始皇帝會不會把風波止于遷移貴胄。 或者說等到以后始皇帝會不會再次重啟算緡告緡?畢竟算緡告緡已經寫進了秦律,什么時候執行完全是一句話的事情。 鋪天蓋地的彈劾疊滿了始皇帝的案幾。 皇宮之中…… 趙泗正在輔助始皇帝處理公務。 最近彈劾的公文太多了,始皇帝不可能一個一個看,趙泗的任務就是把彈劾的公文挑出來,把具體言事的公文呈給始皇帝。 始皇帝悠然自得的靠在躺椅之上,琥珀則在一旁一臉無奈的接受始皇帝的撫摸。 趙泗則跪坐在案幾之前翻開公文。 “又是彈劾的,陛下要聽么?”趙泗看向始皇帝。 “彈劾誰的?” “我的。” 始皇帝難得來了興趣笑著開口:“念來聽聽。” “上卿趙泗……” 趙泗一字一句的念完了彈劾自己的奏折,并且為對方的文采點了個贊。 不愧是有學問的,還能引經據典借古喻今。 嗯……大概內容就是彈劾趙泗身為上卿卻不夠尊禮,仗著始皇帝的親近和信賴就因此而驕橫…… 沒啥具體內容,因為趙泗確確實實沒干錯啥事,就只能對趙泗個人進行人身攻擊了。 始皇帝聞言啞然失笑,又看了一眼百無聊賴已經沒了正行的趙泗開口道:“彈劾的也沒錯,你身為上卿,如此懈怠國事……” 趙泗聞聲趕緊正襟危坐,一臉正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