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由此可見父子二人之間的隔閡已經(jīng)深到了何許地步。 不過現(xiàn)在歷史已經(jīng)更改,沒有人矯詔,也沒啥危險可言,趙泗樂的吃瓜,活像村口大媽,窺探天家私事。 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不過或許對于始皇帝和扶蘇二人而言,都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方式。 因為太多太多的事情,不知何時父子二人已經(jīng)成了這般模樣,話說不了兩句,要么爭執(zhí),要么沉默。 哪怕始皇帝心里有身為老父親的愛子之情,面對這種局面也會被大掃興致,最后無非就是潦草收場,讓扶蘇從哪來回哪去。 尷尬的次數(shù)多了,父子二人見面的機會就少了,談心的次數(shù)約等于沒有~ 而面對這種情況,始皇帝通常都是順驢下坡的讓扶蘇回去休息,結(jié)束父子二人的見面。 始皇帝撇了一眼扶蘇,扶蘇照例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始皇帝內(nèi)心一陣煩悶,只覺得君不君父不父,想要開口結(jié)束這尷尬的處境,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嘴角微微上揚的趙泗。 始皇帝目光停頓片刻看向趙泗,卻發(fā)現(xiàn)這小子神色如常,一本正經(jīng)。 這小子剛剛是在笑吧? 始皇帝瞪了一眼膽大妄為的趙泗,心里更加煩躁了一些。 扶蘇,身為他的長子,居然不如一個外人來的體己! 趙泗見始皇帝目光飄來愣了一下。 他自然感受不到始皇帝的各種情緒,因此對于趙泗而言,無非就是始皇帝朝自己打了一個眼色。 趙泗懂了!當氣氛陷入尷尬的時候是需要一個人提出新的話題來活躍氣氛的。 “長公子連夜歸來,風塵仆仆,路上可曾用膳?” 就在始皇帝準備開口趕人之際,趙泗提前開口,始皇帝話到嘴邊,最后還是咽了回去。 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 “倒還不曾……”扶蘇聞聲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并不妨事,待會再洗漱用膳即可。” 扶蘇這話也到頭了,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在皇宮在自己父皇面前待不了多久就要滾蛋,言語之間透露著篤定和熟練。 果然,扶蘇說完始皇帝的面色就更差了一些。 趙泗只當沒聽到笑著開口道:“陛下也沒用膳吧?臣從家里出來的時候走的急,也沒吃飯,長公子常年待在隴西,我聽說上郡困苦,恐怕沒有什么好的吃食,炒菜想來長公子還沒吃過吧,恰好臣最近鉆研此道,小有收獲,不若嘗嘗臣的手藝?” 趙泗確實沒吃飯,從家里走的急。 始皇帝其實也沒吃,他清楚自己兒子的性格,既然昨日已至關(guān)內(nèi),定然會星夜疾馳而來,沒吃就是等著和自己的好大兒一塊用餐。 趙泗生硬的開口讓父子倆都默契的找到了臺階。 “上郡除了肉食不缺,卻是沒甚么好吃的。” “既然如此,還不去準備?” 始皇帝和扶蘇二人同時開口。 得嘞! 趙泗大手一甩,輕車熟路的直奔伙房。 這地方他可熟悉了,畢竟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始皇帝的膳食都是趙泗親自負責。 “兒臣在上郡確實未曾聽說過炒菜。”扶蘇就著趙泗的話說了一句。 “這小子先前搗鼓出來的一種吃法。” “相比較于之前用藝更加精巧,這小子海外漂泊,出海歸來,除了三種仙糧,還帶回來不少香料種子,味道甚美。”始皇帝或許是為了緩和氣氛,又補充詳細了一些。 “那兒臣今日可以大飽口福了!”扶蘇聞聲笑著開口。 爾后,在趙泗離開以后,父子倆簡短對話以后,氣氛再次變的尷尬起來。 “坐吧……” “謝父皇……”扶蘇老老實實的端正坐下。 “隴西可安定否?” “一切安定!” “這是甚么東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