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扶桑那邊得設置糧倉,不過以后海外出行,能夠購買糧食就從印尼以及印度一帶就地購買,這樣一來就是用外國人的錢買外國人的糧食,將后勤壓力轉嫁給國外,扶桑的糧倉則是一種保障,防止外國佬突然不賣糧食。 這兩個地方大多還處于奴隸制,初期的話主要從國外采購奴隸吧……另外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購買一些礦產地,直接在當地生產武器,在租借緩緩屯兵,打下據點。 前期以和平為主,突出一個人畜無害。 等到大秦在那邊積蓄組織出足夠的力量,就可以畫地而治,簽訂種種條約。 得益于帶清上輩子的各種操作,趙泗腦子里還是有借鑒的對象的。 殖民制的弊端肯定是有的,時代不同肯定也不能完全照搬,不過趙泗此刻依舊是腦洞大開,腦子里的靈感一個接著一個。 全是餿主意,趙泗自己想想都覺得壞的流膿,但是角色互換,莫名還有點小刺激。 “陛下,臣胸中略有構思,請容臣告退仔細思索一番。”趙泗得安靜下來制訂一個海外邦交的大概規劃。 “去吧!”始皇帝點了點頭。 “接受蓬萊葉調使者的主官在典客,記得去移接文書。”李斯提醒了一下。 趙泗點了點頭,施施然的告退。 待趙泗離開以后,始皇帝看向李斯沉聲開口:“算緡告緡之事,拿出來章程律令,待第一批貴胄遷入咸陽,要即刻頒布。” 很明顯,崔家的富有超出了始皇帝的想象。 也正因為如此,始皇帝才會如此迫不及待的讓李斯準備頒布算緡和告緡。 讓他們遷移到關中只是個開始,讓他們把這么多年來吸食國家庶人的利益交出來才是最終目的。 天下皆被始皇帝視為己物,如何能夠容忍世家貴胄抱著從大秦蛀來的利益安眠。 “唯!”李斯臉上露出笑容。 崔家的富有不僅超出了始皇帝的想象,也超出了李斯的想象。 李斯是上蔡布衣出身,論權勢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若論財富,他還真不能跟崔家這種世居瑯琊的頂尖貴胄碰瓷。 人家是世卿世祿,幾百年前崔家都有人擔任齊國丞相,每一代崔家都有兩千石高官,幾代人的累計,幾代人蛀食民利,還真不是李斯寒窗苦圖一朝得勢能夠比擬的。 而這一部分群體,正是李斯打算消滅的。 李斯已經找到了和商君完全不同的道路,甚至為之拋棄了馭民五術,賦稅也嚴重降低,可是李斯要做的事情也依舊有很多,要做事情就離不開錢糧。 放松對庶人的掌控,就得從這群世卿世祿之人身上下手。 將他們侵占了庶人幾百年乃至于千年的利益重新收回分配到應該有的位置,就是李斯要做的事情。 而算緡告緡就是其中手段之一。 得益于崔家的財富,始皇帝的態度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轉變,其中少不了趙泗和李斯暗中拱火,不過這樣一來,李斯也正好可以順勢提出更多的想法。 “如今秦律太過于駁雜,對庶人的限制太多,對這群掌握權勢財富的人限制太少,庶人朝不保夕,頃刻之間就會淪為氓隸,而貴胄卻可以以爵抵罪,這是很不合理的事情,臣打算依照現在的秦律進行一些刪改,不知陛下……” 李斯未必是真心實意的為了庶人且和庶人共情,客觀來說對于李斯這樣的人來說,庶人只是他實現理想抱負的工具。 但正因為如此,李斯才能夠輕而易舉的舍棄商鞅的舊路去開辟一條屬于自己全新的道路, 李斯實在不是個圣人,他的出發點也未必算得上高尚,但并不妨礙他去做圣人該做的事情。 而且以李斯的為人處世以及手段,他反而能夠做得更好。 他敏銳的捕捉到了時機,準備開始一番大動作。 如果只是增加算緡和告緡之外,那不算什么,李斯真正的目的是對秦律動刀! 始皇帝決議國策的時候,李斯作為負責人就主持過秦法改革,主要是為了適應大一統后秦國不同的內部環境。 只是李斯卑微習慣了,再加上韓非子舊事,李斯的改法過于流于表面,他未嘗看不出來問題所在,可是他不敢動。 只有看的出來的人才意識到動刀意味著什么,沒有經驗可以借鑒,稍有不慎就是國家顛覆,遺臭萬年,中間還要遭受意想不到的激烈反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