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是說秦王早有準備?” “所謂朝堂上的爭執,恐怕是演給群臣看的,這件事應該在很早之前就定下來了,甚至包括哪一家被遷移到關內都早已經敲定。”張良認真的開口說道。 “是也,若不然也不至于秦王剛剛頒布遷王陵令,第二天李斯就貼出告示,宣揚天下,好在我不在其中……”滄海君心有余悸的開口。 “不,滄海君定在其內!”張良搖了搖頭。 “怎么會,我一沒有官職,二又非六國舊貴……” “僅憑滄海君在東海的名聲就已經足夠了,更何況滄海君曾經還是穢人的君長,海內外的穢人都愿意聽從滄海君的號令。還是說滄海君認為這次公布被遷移的名單就是遷王陵令的全部?” 滄海君聞聲驚詫,對于張良,他可以說是極度信任。 如今滄海君能夠享有海內外的盛名,張良可謂功不可沒。 “這可如何是好?倘若秦王令我遷移,復國抗秦之事,如何再來?”滄海君再一次提起復國之事。 當然,只是一個托詞罷了。 什么復國,滄海君隨著不斷的融入,早就不認為自己還是一個穢人了。 穢人?野人罷了,什么東西! 他,可是海內外皆有盛名的君子。 他的慌亂也不是因為復國不能繼續,而是因為一旦登上大名單,他被遷移以后就會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 當然,他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做什么才能讓張良不遺余力的為自己出謀劃策。 張良撇了一眼滿口復國和秦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滄海君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輕蔑。 他當然知道滄海君為什么會提及復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