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畢竟季成和季常對于趙泗完完全全就是陌生人,沒有什么感情歸屬,半點好處也無。 可是偏偏趙泗自己位高權重,趙泗又比較有原則性,說實話還真的擔心窮人乍富以后給自己惹來一大堆麻煩。 但是趙泗萬萬沒想到事情的展開居然有些不太一樣。 或許是因為心中有愧亦或者因為其他元素,季常只是來看過幾次,明明有始皇帝親自賞賜的宅院,卻不愿來咸陽居住,只愿意守在老家。 趙泗對季常的觀感還算可以,第一次見面季常很激動,但是卻沒有顯得十分熱絡,趙泗知道季常心里憋著話,可是他心里也尷尬,感情是需要時間培養的,趙泗不能感同身受,自然也沒有特意提及。 而季成……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弟弟,更是謹小慎微到了極致。 甚至到了趙泗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季成是議郎,周圍一群郎官,能夠接觸的達官貴人不計其數,想要攀附趙泗的人多的數不勝數,季成這條路子不是沒人想過,季成不能分辨周圍人的真心實意,于是選擇了干脆清零。 除了公事,季成幾乎切斷了自己的所有社交。 甚至上官的賞識和提拔季成都不愿意領情,只帶在議郎這個位置上一動不動。 “有沒有中意的官職位子?”趙泗摸了摸琥珀的虎頭開口問道。 同在咸陽,趙泗和季成的接觸相對更多一些,大概也能夠摸清楚季成的秉性。 老實,上進,懂事。 就算是普通人有這個要素也已經值得提拔了,更何況是自己的弟弟? 趙泗知道季成行事的初衷,可是貿然的一刀切,季成自己做議郎也不舒坦,還不如換個位置。 大秦現在是舉薦制,趙泗是上卿,哪怕不考慮和始皇帝的親近,趙泗也有底氣和資格去舉薦人才了。 “議郎就挺好的……”季成撓了撓頭笑了一下。 “你這議郎再做下去人都要抑郁了,何必如此推諉?”趙泗一手摸著虎頭一只手夾菜。 “兄長能得王親近……”季成放下筷子輕聲開口回答。 “哪有恁多規矩?邊吃邊說。”趙泗撇了一眼季成。 季成聽話的拿起來筷子,但是卻沒有夾菜,而是認真的開口說道。 “我能夠成為議郎已經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這全賴兄的澤披,可我只有能夠當亭長的才能,如果貿然登上高位,能不能配得上暫且不提,若是事情做的不好,卻平白污了兄的名聲去……”季成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議郎……就挺好的,不用管甚么事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