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搞學術研究的,且不為外物所動,唯一堅持的,莫過于自己心中堅定的真理。 可以說農家的思想不符合政治,但是站在底層人的視角來看,決不能說農家的思想是錯的。 “先生錯了,我并非是想請先生成為我的門客來輔佐我,而是想請先生為官造福蒼生!”趙泗躬身行禮。 “我可不擅為官。”田辛搖了搖頭。 他的思想和性格就那樣,改了不現實,為官,他看不慣的東西太多了,何必給趙泗找麻煩。 “五谷園老先生應該也有所耳聞吧。”趙泗笑了一下。 “天下糧種皆出于此。”田辛點了點頭。 因為遠離朝堂外加上農家沒甚么上層關系,所以田辛雖然貴為一學領袖,但實際上是沒太多消息渠道,因此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陛下令我為墾植內吏,兩千石,領五谷園,下轄屬官,皆由我設,俸祿給養,朝廷供出,我想請先生乃至于先生的弟子和天下所有對于農業有研究有鉆研的士子入五谷園,專司農事。”趙泗開門見山。 “農事不該九卿統管么?”田辛皺著眉頭,他之前干過這活,專司天下農事,他也是從這個位置上退下來的。 “不一樣,現在五谷園的任務就是負責供給天下糧種以及谷物增產之術的研究。”趙泗搖了搖頭。 田辛一下子就懂了,沒有人事權,專關開發創作和研究。 這也意味著,基本沒有什么政治權利。 “不僅如此,還有獸苑,其實也是專司飼育馴養牲畜之法……只不過獸苑和五谷園不同,現在拿不出來東西……” 田辛點了點頭也懂了。 獸苑并非始皇帝為了滿足自己享樂而修建,和五谷園一樣,也是科研成果。 “不管五谷園和獸苑,多半是都不能涉及政事的,實不相瞞,我日后還打算再向陛下提議組建匠作局,由好技巧鉆研之士,專司天下器具改進。像是這樣的職務,都是沒什么實權的,不過俸祿自然也會優厚,爵位的升遷則看成果多少,不需要再經三公九卿評校。”趙泗開口說道。 “和黑冰臺一樣吧?”田辛沉吟片刻開口問道。 黑冰臺,獨立于三公九卿,爵位和待遇自成體系,權利也涉及不到三公九卿,同樣三公九卿也管不到黑冰臺。 不過黑冰臺再怎么說也有實權,但是趙泗所說的意思,恐怕不管是五谷園還是獸苑還是未來可能組建的匠作局,恐怕都是沒有任何實權,不能再涉及政事。 說白了,就是只講待遇不講權利。 當官了,但是和沒當官區別不大。 這對于田辛來說,還真是一個很難做出的決定。 任何學說的建立其目的必然是讓學說大顯于世。 農家擅耕,墨家擅工,但工耕對于農家和墨家而言并不是核心,核心是思想和政治觀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