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如果可以的話,趙泗倒是希望自己是個孤兒,他并不是很渴望親情,反倒是對于家務事總有一種難以應對的窘迫。 畢竟,上一輩子,他也是一個孤兒。 突然到來的親人,萬一不是什么好人呢? 趙泗地位很高,但他除了不著調之外其實很懂事,甚至在百官口中有君子之名,不就是因為他身居高位于王親近卻從來不鬧什么亂子? 家人呢? 然而……這終究是古代,該來的躲也躲不掉。 趙泗不奢求什么親情,更不希望親情成為自己的枷鎖,他唯一希望的也就是自己未曾謀面且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大父和弟弟能不給自己添亂。 僅此而已…… 做孤兒,趙泗已經習慣了,但古代,當著始皇帝的面,趙泗也不可能說出來什么斬斷私情的話。 歷史上霍仲孺身為小吏,在和衛少兒偷情以后才有了霍去病的出生。 霍仲孺因為擔心事情敗露,偷情過后就對霍去病不管不問,逃之夭夭,徹底失聯,后來又結婚生子,將霍去病母子徹底拋之腦后。 客觀來說,已經是不折不扣的渣男典范。 而被衛少兒拉扯長大的霍去病因為衛夫人和舅舅衛青的關系得到了漢武帝的青睞,被從小帶在身邊培養。 直到長大,霍去病已經建功立業,成為了驃騎將軍才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在這種情況下,霍去病還是第一時間去跪拜自己渣爹霍仲孺,并且為其置辦田產宅院和奴婢,并且把同父異母的弟弟霍光帶回長安親自栽培…… 秦朝時期,或許孝道還沒有到那么變態的地步。 但是作為人類最為樸素的情感之一,趙泗知道自己必須遵守這個社會的規則。 他是穿越者,但始皇帝不是。 大不了就效仿霍去病,多花點錢維持一個表面親近就好。 一邊思索,一邊驅車朝著“家”的位置前進。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 抬頭只見一戶高門大院,很大,真的很大,比起來趙泗的宅子都不遑多讓。 趙泗知道,這是始皇帝親自賞賜給自己的“家人”的。 趙泗停在正門之前,有看門的隸臣見之許久不動,湊上前來躬身小心的詢問。 沒辦法,趙泗開的是四駕之車,能在咸陽開四駕之車的,打底是駟車爵位,可比季成的議郎身份尊貴多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