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殷通驚恐的看著二人,打量著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是一個連窗戶都沒有的屋子,就連房門都是厚重的石門,沒有一點點光線湊進來,只有微微的燭火之光閃爍。 “這個稍微有點疼,郡守大人忍一下。”陳勝笑了一下拿起來一把尖刀對著殷通的眉心比劃了起來。 這種比劃讓殷通瞬間整個人繃緊,連帶著腳趾拇都不受控制的緊繃。 陳勝在殷通的眉心磨嘰了好大一會,才輕輕的劃開了一個十字刀口。 傷口不深,有血跡滲出,但是并不是很多。 陳勝在殷通頭上懸好準備好的滴水桶。 啪嗒! 啪嗒! 水珠落在殷通的臉上。 陳勝撓了撓頭,調試了好大一會才讓水珠能夠精準的落在剛剛劃開在眉心的傷口之上。 “準了,這就準了!”陳勝搓手笑了一下。 “郡守大人放心,也不是很疼,就是有點黑,接下來呢,每天吃飯的時候,我都會給郡守大人來送飯,親自喂郡守大人吃下去,順便給這水桶加加水,這水呢,就會一滴一滴的落在郡守大人眉心的傷口之上。”陳勝比劃了一下。 “郡守大人聽說過水滴石穿吧?” “就是不知道這頭蓋骨,會不會被滴穿呢?” 噗! 吳廣順帶著吹滅了蠟燭。 “你吹蠟燭干什么?”整個屋子瞬間陷入一片黑暗,是完全純粹的黑暗,陳勝也啥都看不見了,發出抱怨。 “我看看黑不黑……” 陳勝罵罵咧咧的摸索著和吳廣一塊來到石門之前,推開沉重的石門。 “那么郡守大人,我們就暫且告退了,等到什么時候郡守大人愿意招供的時候,就再來告訴我們就好,希望郡守大人能夠盡快一些,不要等到水滴石穿的時候。” 聞聲,殷通身體開始劇烈蠕動。 可惜,陳勝吳廣收益很好,哪怕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動彈不得分毫。 “那么郡守大人,我們就暫且告退了。” 石門關閉的吱呀吱呀之聲讓殷通滿是恐懼。 他媽的!我也沒說不招啊! 可惜…… 陳勝吳廣已經走了。 殷通被捆綁在躺椅之上動彈不得,甚至連轉動腦袋都做不到。 他渾身上下能動的只有手指腳趾和眼睛,以及坤坤。 啪! 水珠精準的落在眉心被陳勝割開的傷口之上。 微涼,不是很疼。 整個屋子里面靜謐的可怕,狹小的空間里面沒有半點聲音,殷通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水滴落下來砸在眉心的聲音宛若巨石落水一般沉重。 啪! 殷通盡力的睜開眼睛,想要找尋一些安全感,卻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做到。 熄滅了蠟燭以后,這里就是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入目就是純粹的黑暗,連物品的輪廓都看不到,睜開眼和閉上眼沒有半點區別。 殷通犯的事很多,他心里一清二楚。 但是他迄今為止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暴露,對方手里究竟掌握了多少信息。 招是必然的事情,殷通清楚,只要自己不開口,后面就有無窮無盡的折磨等著自己。 但是招多少,是個問題。 有的罪可以用爵位抵消,有的罪只是降職處理,有得罪可能會受到牢獄之災,有的罪會被削官罷為庶民,有的罪則會被貶為奴隸,有的罪要砍頭,有的罪要車裂,有的罪甚至會被連坐族誅。 很不巧,這樣的大罪小罪,他殷通全部都犯過。 …… 在完全漆黑一片的環境之中,殷通只能感覺到水滴不斷的落在自己眉心的傷口,整個封閉的空間之中滿是滴水之聲的回蕩。 這種煎熬和恐懼以及枯燥的等待給殷通帶來了極為強大的心理壓力,他無法計算時間,聽不到任何雜亂的聲音,也看不到任何東西,甚至連嘶吼都做不到。 他最期待的事情悄然之間已經變成了等待折磨自己的兩個士卒前來送飯。 可是等待是一件極其漫長的事情,而身處于這種環境的折磨之下,很顯然除了折磨還有深深地恐懼。 殷通感覺到,隨著水滴不斷的落下,自己眉心的傷口正在逐漸擴大,甚至已經落在了自己的頭骨之上。 水滴石穿? 殷通見過被水滴砸出凹坑的磚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