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喬淦的判斷,與丁逸完全一樣。 道理很簡單,這種事情發生在青玉坊,作為老板的辛超肯定脫不了關系。就算另有隱情,他也是第一嫌疑人,第一個找他肯定沒錯! 丁逸見狀,卻是一把拉住對方。 先是用眼神示意,讓喬淦將監控設備收入儲物袋,跟著壓低了聲音問道:“金水哥,其實在你到來之前,我就已經冷靜思考過了,想要抓住辛超的把柄,恐怕并沒有那么簡單。” 喬淦眉頭微皺:“我手里的監控法器,加上你手里的留影盤,這還不夠?” 丁逸無奈苦笑:“金水哥,如果他反咬一口,我們該怎么辦?” 喬淦聞言,也不由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他會反咬我們栽贓陷害。如此一來,這個監控法器,也可以說成是我們故意布置在那里,然后再拆下來的。 就算我能驗出上面有他的指紋,他也可以說那件法器是他之前弄丟的。 就算最后不能把屎盆子扣在我們兩個身上,至少也能讓他自己顯得很無辜,順利的把水攪渾。 畢竟,以那家伙在佳木城里的人脈,在沒有絕對證據的情況下,我也不能將他強行帶回刑捕衙門,屈打成招。” 喬淦能在三十出頭的年紀,便爬上捕頭的位置,頭腦自然也是靈光得很,之前事發突然,并沒有多想,經丁逸這么一提醒,立刻便想通了其中的彎彎繞。 狠狠的一拍大腿,低聲咒罵道:“這件事情,還真有些難弄! 畢竟王大人那邊,在訂單批下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把該拿的利益都拿到手了。后續,只要霧壺的價格不再短期之內驟降,就不會對他的政績有所影響。 在這種情況下,王大人也不會堅定的站在我們一邊,他只會站在上位者的立場,坐享其成。 而那辛超在衙門里也有他自己的人脈,僅憑我一個人,很那動得了他。 除非,我們能拿出絕對性的證據,而且是要讓所有人無法反駁的那種才行!” 話句話說,在這次的較量里,就只有喬淦是丁逸的自己人。而他們要面對的,這時辛超和與他相關的利益集團。 在硬實力方面,自己這邊并不占優。 想要克敵制勝,就必須拿出無從質疑的決定性證據才行! “金水哥莫急。” 而早已經思考了許久的丁逸,此刻卻是自信一笑:“我沒能在進入房間之后,第一時間發現那個監控法器,就已經落入了被動,不論怎么做都不能保證百分百的勝算。 想要奪回主動,就必須針對辛超容易得意忘形的弱點,賭上一把!” 喬淦:“要怎么賭?” 丁逸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缺德起來:“金水哥,你身上還有其他的留影盤嗎?” …… 青玉坊后院廂房,辛超的辦公地點。 “辛老板,要盤嗎?” 丁逸操縱著他親手煉制的留影盤,將他當面指出煉器包間被監控,以及喬淦親手破開隱秘禁制,將罪證收起來的畫面播放完畢之后,似笑非笑的看向一臉便秘的辛超,如是問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