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正當沉修被駁得沒了脾氣時,秦澤也悠悠轉醒了。 他先長出一口氣,然后一臉茫然的看著眾人,道:“夢魔獸呢?死了沒?” “多虧舅舅挺身而出,夢魔獸已除。”余閑唱起了雙黃戲。 “那就好,那就好,差點死在里面。”秦澤如釋重負。 “秦先生,為何現在才出來?”沉修試探道。 “元氣大傷啊?!鼻貪晌嬷乜冢肿斓溃骸澳悴恢?,此獠在夢境里有多猖狂,幸虧我機智,用了魔宗的秘法,才把此獠轟出去。但我也差點元神破碎,在皇妃娘娘的夢境里休息了一會,才勉強回過氣?!? 沉修將信將疑。 這時,珍妃發出了一陣低吟,也緩緩張開了眼簾。 “娘娘,如何了?”楊吉急問道。 珍妃看了看眾人,輕喘了兩口氣,憔悴一笑:“萬幸,沒事了,只是頭還有些暈?!? 接著,珍妃的幽幽眸光落在了秦澤的身上,微笑道:“感謝俠士的救命之恩?!? “娘娘有圣上的天命之氣庇佑,逢兇化吉是必然的?!鼻貪娠L輕云澹。 那清心寡欲的模樣,余閑似曾相識,因為他以往每次干完那些事后的圣賢時刻,大體也是如此…… …… 得知夢魔獸被殺,皇帝以及太子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當得知夢魔獸是被余閑殺的,皇帝和太子相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果然,此子總有叫人驚喜的魔力?!被实郯蛋蹈袊@。 隨即,皇帝詢問道:“不過,他是如何辦到的?” “似乎,余閑感悟到了法家八品明斷境的真意,突然越級進階,以至于發揮出明斷尺的效力,將夢魔獸給……呃,當場給拍死了?!睏罴M量為皇帝描述得準確一些。 但皇帝豈是那么好湖弄的,追問道:“即便那明斷尺有法夫子的氣息神念,但夢魔獸潛入珍妃的夢境里,又怎能讓此獠顯形?” “臣和如海方丈他們分析,應該是余閑的舅舅秦澤所為。”楊吉如實匯報。 “余閑從哪里冒出來一個舅舅的?” “父皇,事情是這樣的……” 太子將秦澤的情況,大概講述了一下:“此事,當初威遠侯也曾跟兒臣提到過,因此威遠侯有時會打探關于遠北魔宗的情況,試圖找到這個小舅子,卻沒想到,威遠侯出征那日,秦澤從遠北歸來……剛剛夢魔獸潛入皇宮禍亂,牧歌將秦澤帶來,說秦澤在魔宗內曾鉆研過如何對付夢魔獸,兒臣斟酌再三,姑且就讓他一試了,由于當時情況緊急,此事沒來得及與父皇商量,請父皇治罪……” “你個混蛋!” 皇帝直接怒發沖冠,指著太子噼頭蓋臉的罵道:“一個剛從遠北魔宗回來的人,尚且不知真假底細,你就敢讓他進入皇宮,你就不怕他包藏禍心嘛!”….太子臉頰上的肥肉一顫,硬著頭皮道:“兒臣自然考慮過,但秦澤說他……知曉詭道之術,能夠潛入夢境,當時楊太傅、如海方丈他們都已束手無策,兒臣只能兵行險著了。” 剛剛牧歌托人傳信給太子,太子還猶豫不決,但得知四大修行者都碰了壁,詭山人又不肯出山,就只能壯著膽子讓牧歌把秦澤帶進來了。 還好,皇帝只是下令不許皇城內的人出去,可沒禁止皇城外的人進來,有太子作保,守城的侍衛只能放行。 皇帝又指了指太子,隨即一甩袍袖,轉托問楊吉:“珍妃現在情況如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