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艾恩的大腦在這一瞬間變得空白了起來,那飛濺起來的血光給她帶去了不可估量的沖擊,眼睛真切地看到了澤法老師被那個叫威布爾的海賊斬斷了左手手臂,但是她的大腦拒絕承認這種‘不可能’的事情。 這應當是夢! 唯有在夢中, 才會發生這樣不可能發生的情況。 “砰!” 斷了左手臂的澤法翻滾著撞在了艾恩身側的墻壁上。 在面對威布爾那落下來的斬擊的時候,根本提不起來力氣與之抗衡的澤法拼了命的讓自己身體向右偏移了那么一點兒距離,避免了被一刀斃命的結局,僅僅是付出了一條左臂當作代價。 并且還借助于威布爾這一刀的沖擊力讓自己向后翻滾了出去,拉開了和威布爾之間的距離。 “艾······恩!藥!” 澤法用盡了全身力氣,呼喊著旁邊學生的名字。 猝然發作的哮喘已經是讓他的行動力衰竭到近乎于無的地步,現在又被威布爾砍斷了一條手臂,他現在的狀態已經連掏出來口袋里的藥物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到了,只能求助于身旁的學生。 “藥·····” 聽到澤法老師那痛苦的聲音,艾恩不得不承認這一切并非是做夢,而是真實無虛的現實。 她用莫大的毅力壓制住了那腦海中數之不盡的雜念,伸手幫忙從澤法老師的口袋里翻找起來藥瓶,但是······被激怒了的威布爾顯然并不打算坐視這一切。 他倒也未必有趁你病要你命的認知, 只是在憤怒這一情緒的驅使下想要干掉澤法這個揍得他很疼的老頭。 “休想傷害澤法老師。” 就在威布爾沖過來的時候, 旁邊, 那名為謝爾特的年輕少尉毅然決然的拔刀迎上了威布爾,哪怕在看到了澤法老師和威布爾的戰斗后,清楚的明白自己絕不是威布爾的對手,在這時候站出來擋在威布爾的面前意味著是拿自己的性命在冒險。 可他還是站出來了。 不僅僅是他, 這個時候值班的、已經休息了的海軍軍官們大都是來到了船頭甲板上,然后都被澤法老師那凄慘的模樣嚇了一跳,雖然不是很明白是怎么變成這么一回事的,但卻都是如同謝爾特一樣選擇了站出來擋在澤法的身前。 “不、不······” 澤法望著學生們的背影,心中痛苦宛如是上漲的潮水將他整個人淹沒了進去。 尤其是在看到那一抹血光乍現的時候, 在那一瞬間, 恨不得將自己那不中用的肺給掏出來。 在這種時候掉鏈子,他已經可以預見到那種血流成河的慘狀了,他自己的病發作起來有多么棘手他自己最清楚,哪怕是艾恩已經盡可能快的找到了藥,喂他服用下去,但等到藥物生效怎么也得個兩三分鐘的時間。 而以威布爾的實力, 兩三分鐘的時間已經足夠將他的這些個學生全部屠戮殆盡。 就在此時—— “喂喂,這是什么情況?” 神無站在了威布爾的面前,右手捏住了那薙刀的刀鋒,名為謝爾特的軍官雖說是被砍了一刀,身上開了一個大口子,但因為神無的阻攔,沒有說是直接被這一刀給劈成兩塊。 雖然那傷口看上去也還是挺嚴重, 不趕緊拉去救治的話說不準也還是會要命的。 “就沒個人能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情況嗎?” 神無一腦門的霧水。 時間稍稍往前推一點, 在威布爾剛剛登船的時候神無還正在大快朵頤當中,以一種吃空這一艘海軍實習船儲備物資的勁頭瘋狂的補充著食物,得虧了那個叫艾恩的海軍吩咐了說是給神無敞開了供應食物。 不然可沒辦法補充消耗的體力。 在吃飯的同時, 他也在苦苦思索著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上了海軍前大將澤法的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偽裝到什么時候就會曝光······不過估計是遮掩不了太長的時間,還又有些擔心瑪利亞他們在這個時候找上來給澤法送大禮包! 所以, 當船身一震的時候,神無心里也是咯噔的一下,心道壞了,這是瑪利亞他們拿著自己的生命卡追上來了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