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廣寒宗,玉蟾宮。 高懸在半空中的玉蟾宮,在月華輝映之下,銀輝閃爍,晶瑩剔透,美輪美奐。 此刻來自仙界三十三天的各路仙家云集,在絲竹歌舞聲中,舉杯暢飲,開懷笑談。 作為在場所有仙家之中,身份最高,實力最強的赤明帝君,自然高坐云臺,唯有月桂仙子身為東道主,才能有資格陪同赤明帝君。 “帝君身份尊貴,此番蒞臨廣寒,令我廣寒宗蓬蓽生輝啊!” 月桂仙子端起酒杯,朝赤明帝君敬了一杯。 “只因聽聞月桂仙子、玉兔仙子和冰蟾仙子脫劫歸來,本座不勝歡喜,特地借此機會,前來見見故人。” 赤明帝君舉杯示意了一下,滿臉微笑,似乎對月桂仙子三人脫劫歸來,真的十分歡喜似的。 故人確實是故人。只不過……玉兔仙子當年揍過赤明帝君,現在還記不記仇,這就難說了。 “多謝帝君關心。” 月桂仙子滿臉微笑似乎也認可了赤明帝君這個“看望故人”的理由。 第一天的宴會,只是迎接諸位仙家的到來。 真正的蟾宮大會,就是明天,也就是八月十五,月圓之夜。 宴會結束之后,前來參加蟾宮大會的各路仙家,都在廣寒宗弟子的引領下,在玉蟾宮中安頓下來。 赤明帝君自然是不會入住玉蟾宮的,他有自己的行宮“赤明宮”。 于是……在玉蟾宮月華銀輝閃耀之中,東方升起了一輪紅日,光輝燦爛,如朝陽初升。 赤明宮中,赤明帝君端坐在案幾邊,抬眼看向前方的東陽公子,說道:“事情安排好了?” “稟師尊,已經安排好了。” 東陽公子躬身一禮,回答道:“今晚,龍族三太子敖源,會因為醉酒失態,調戲廣寒宗弟子,與那人發生沖突,隨即死于那人手中。” “然后……此事引發眾怒,廣寒宗不得不給出一個交代。廢去修為,貶下凡塵,這是最輕的懲罰了。” 東陽公子笑了笑,“貶下凡塵之后,遭遇魔劫,被魔道賊子擄走,也是很正常的事了。” “嗯!” 赤明帝君點了點頭,又說:“你要知道,這只是那人的一具化身。對付化身從來都不是目的,對付本體才是關鍵。” “當然。” 東陽公子的嘴角浮起一抹陰冷的笑意,“那位魔道賊子,乃是魔界無相天尊道統,施展無相天魔惑心神通,崩壞道心,破滅道基,也是正常手段了。” “不錯!” 赤明帝君點了點頭,“若是此計不成呢?可有后續?” “當然。” 東陽公子點了點頭,“明晚的蟾宮大會,天驕競技,自然會有不少人向這位廣寒宮唯一的男子挑戰。其中有人失手放出長輩賜予的護身之物,也是正常的嘛!” “行,你去做吧!” 赤明帝君笑了笑,對這位徒弟的手段表示滿意。 一將功成萬骨枯,更何況是成就太初之位?沒有足夠的手段,怎么可能登上這種位置? 大道之爭,非成即死,當然要不擇手段了。 仙道爭鋒,只以成敗論英雄。 只要能成就太初之位,就算手再狠,心再黑,人品再差,一旦登頂就沒有人膽敢說半句閑話了。 什么道德,什么規矩,都是約束別人的。 哪個天尊要遵守什么規矩?哪個帝君要講什么道德?—— 廣寒宗,玉蟾宮。 大衍道君跟寒月仙子一起,帶著一隊廣寒宗弟子,在玉蟾宮里巡守。 玉蟾宮自然是很安全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