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掌教來了。師兄請隨我來。” 聽到這聲呼喚,值守弟子連忙帶著許衍走出了值守房。 “拜見掌教真人,拜見庶務堂主。” 兩名值守弟子連忙向明媚女子和中年男子行禮。 “這位便是許衍師兄。” 見禮過后,值守弟子連忙向兩位宗門高層介紹許衍。 “見過掌教,見過堂主。” 許衍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卻并不顯得倨傲,禮節很周全。 “不必多禮。” 明媚女子朝許衍看了一眼,笑了笑,“值守弟子稟報,說你能使出一元靈禁,不知是否方便再使一次?” “自無不可。” 許衍點了點頭,伸手一揮,靈力如同絲線一般縈繞而出,瞬間就結成了一道符文圓環。 “一元靈禁,元符總綱,果然分毫不差!” 元符掌教和庶務堂主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激動之色。 這絕對是本門真傳。 而且他施展一元靈禁十分流暢,十分迅速,展現出了極高的符文造詣。 天佑宗門啊! 在這個前代掌教殞落,宗門后繼無人的艱難時刻,居然迎回了一位能夠施展完整的一元靈禁的本門真傳弟子。 “許衍,你所修的是何種功法?你從何處得到的元符經傳承?” 元符掌教定了定神,面帶喜色的看向許衍,開口詢問道。 “我修行的是小五行混元真訣。” 許恪拱手一禮,回答道:“至于元符經,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我是從南疆一處坊市上,用兩千多枚靈石買來的。” 這番話全都是真的。 許恪修行的功法確實是小五行混元真訣推演出來的,元符經也確實是從別人手里買來的。 “南疆坊市買來的……” 元符掌教思索了一陣,眼中突然閃過了一絲痛色,“五百年前,本門一位長輩在南疆失蹤。你所得的元符經,恐怕是來自我宗那位長輩了。” “師妹,你說的是……玄墨師叔?” 庶務堂主眼中也閃過一抹痛色,臉上還生出了幾分怒意,“恐怕,玄墨師叔也跟師父一樣,是被……” 元符掌教揮手制止了庶務堂主,扭頭看向許衍,說道:“許衍,你既然得了元符經傳承,理應重歸山門。” “我是元符宗當代掌教,道號云曇。這位是庶務堂主,道號云華。” “你的傳承源自玄墨師叔,那便是玄墨師叔門下真傳,可以算作我們同輩,你的道號當是云……” “大衍,我道號大衍。” 許衍馬上報出了自己的道號,這自然是因為許恪對道號的怨念了。 “呃……大字輩的話,就比我們低了一輩了。” 元符掌教云曇真人笑了笑,也沒有在這個上面糾纏,只以為是許衍謙虛,不想輩分太高的緣故。 “許衍,隨我來。” 云曇真人朝許恪伸手示意,“拜過祖師堂,錄下名籍之后,你便是我元符宗真傳弟子了。” 隨即,云曇真人放出遁光,帶著許衍飛遁,來到了山巔云符大殿,祭拜祖師,錄入名籍,正式成為了元符宗真傳弟子。 入門儀式過后,庶務堂主云華真人,帶著許衍來到一處洞府。 “這里原本是玄墨師叔的洞府。” 庶務堂主打開洞府,領著許衍走了進去,在洞府之中坐下,朝許衍說道:“你既是玄墨師叔一脈,這座洞府當由你繼承。” “多謝。” 許衍語氣淡淡,面無表情,只是拱手道了一聲謝。 “不必客氣。” 庶務堂主笑了笑,又說,“大衍師侄,你現在還是練氣期的修為吧?小五行混元真訣,我也聽說過,確實是一門不錯的練氣之法,只是我們元符宗更適合元符一氣經。” 伸手取出一卷玉簡,庶務堂主說道:“這是元符一氣經的練氣篇,包含筑基之法。你轉修元符一氣經,筑基之后,我再傳你筑基篇的功法。” “好的,多謝堂主。” 許衍接過了玉簡,道謝了一聲,仍然是語氣淡淡,面無表情的模樣。 庶務堂主嘴角抽搐了幾下,隨即告辭離去。 在許衍翻看元符一氣經的時候,元符大殿里,掌教云曇真人,正和一群宗門高層議論許衍的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