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太初無形的狀態,其實并不保險。 九幽垚伯,幽冥之主,這等大佬的境界何其高深? 如果被九幽垚伯親眼看到,許恪的太初無形也肯定瞞不住。但是,誰讓他還隔著無盡遙遠的時空呢? 單憑那一絲絲九幽之氣,在極其遙遠的遠程控制之下,就算是九幽垚伯,也一時沒能察覺,只是攝走了清微宗令符上的一縷氣息。 希望九幽垚伯給力一點,讓清微宗頂一個大雷。 “許教主平息魔劫,拯救南疆,此番功德無量。” “許教主神威蓋世,我等萬分佩服,今后但有所命,莫敢不從。” 蒼莽仙盟的眾人和南疆剩下的三名元嬰真君,都趕回來向許恪稱頌道賀。 至此,血海魔教侵襲的第一場戰事,到此結束。 蠱神真君損失了老巢萬蠱山,也損失了周圍數千里地界的無數子民,算是損失慘重了。 至于五毒教的碧鱗真君,尸神教的尸魔老祖,根本沒人提起。 很明顯,那兩人沒有按照許恪的指示來做,沒有“找死一般”沖進魔氣漩渦。 在那種緊急時刻,時機稍縱即逝,只要稍有遲疑,就錯過了逃生的機會。這只能說是咎由自取了。 “血海魔教毀我山門,屠我子民,我絕不干休。” 蠱神真君看到一片破敗的老巢,恨得咬牙切齒,“我要去南詔一趟,聯絡南詔滅掉血海魔教這個禍害。” “蠱神真君自便就是。” 許恪點了點頭,對此沒有什么異議。 戰事雖然結束,卻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誰知道血海魔教會不會發瘋,傾巢而出,發動一場大戰呢? —— 西嶺,血海魔教。 “一群廢物!” 血海魔教的教主“血煞真君”,聽到匯報之后,氣得火冒三丈。 一名元嬰后期,三名元嬰中期,五名元嬰初期,率領五萬人馬,駕御血戰堡壘,甚至還發動了冥河血海大陣引動九幽之氣,卻落得全軍覆滅的下場。 “教主,此事……我等如何應對?” 血海魔教的另一名元嬰后期魔頭“血魂真君”,起身施禮,朝血煞真君詢問。 “血噬真君全軍覆滅,可能是他輕敵冒進的原故,但是……” 血煞真君皺起了眉頭,“這也證明,南疆的實力遠超我等的預料。就連已經正式啟動了的冥河血海大陣都能破掉,這等手段確實可怖。” “所以……” 血煞真君站起身來,朝眾人掃視了一眼,“按兵不動,不可輕敵冒進,先派出探子全力打探,收集南疆和蒼莽原的情報。等到做好萬全的準備再說。” 說到這里,血煞真君又是一聲冷笑,“哼,都是血河那個蠢貨,給清微宗當狗都當得那么積極,這才引發了南疆戰事。” “據說,清微宗給了他一塊令符,說是可以引他入道,他居然信了。哈哈哈哈!狡兔死,走狗烹。要多蠢,才會信清微宗的鬼話?” “先派出探子,打探消息吧。” “反正清微宗只說十年解決蒼莽原的事,不用急,也不一定要開啟大戰,只要干掉他們的元嬰真君也能解決問題。” —— 中州,嶺南,清微宗。 一座座浮島飄浮在云氣之中,仙云繚繞,瑞氣蒸騰,一派仙家景象。 居中一座最為龐大的浮島上,只有一座古樸的道觀。 道觀之中,一名身穿青色道袍,鶴發童顏,清癯俊逸的老道,盤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周身氣韻流轉,異彩紛呈,一派得道高人的氣象。 這人就是清微宗掌教,嶺南正道領袖,“南天一劍”青玄道君。 此刻,青玄道君正在行功練氣,淬煉陽神。 正吞吐靈氣行功之際,青玄道君突然心頭一悸,有些心煩意亂,仿佛覺得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靜心入定之境頓時告破,青玄道君收功而起,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剛才這種感覺……這是何故? 心神悸動,似有大難臨頭,這是陽神通玄,生出的禍福感應? 以老夫如今的修為境界,以清微宗如今的實力,怎么可能還會生出什么禍事? 這種心神悸動,到底源于何處? 正思索之間,青玄道君腦海里突然爆出一聲驚雷般的炸響,眼前恍惚了一下,隱約看到了九幽血海的恐怖景象。 廣袤無邊,深不可測,充斥著無盡恐怖氣象的九幽血海之中,突然翻騰起滔天血浪。 兩座漆黑的巨大山峰,從血海浪潮之中升了起來,越升越高,越升越大。 慢慢的,山峰露出來越多,也就越來越不像山峰了,哪有山峰會彎彎曲曲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