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掌教真人,我有個想法。” 許恪又發了個傳訊過去,把自己的“飛翔大法”告訴了掌教真人。 掌教真人:…… 這就是大佬么?果然思路很廣啊!佩服佩服。 停頓了片刻,掌教真人連連點頭,“我覺得很好,特別好。” 既然到了面臨滿門死絕的地步了,就不用講究什么手段了,能不能活命才是第一位的。 按照許恪的“飛翔大法”,如果真有化神道君出手襲擊,說不定還能坑死一名化神。 “只是……必須要確保安全啊!要不然,敵人沒被坑死,咱們就把自己給坑死了。” 掌教真人認可許恪的思路,卻又對其中的技術細節表示擔憂。 把污穢之物收納起來,存放在宗門,這也太危險了。一旦有所泄露,整個昊陽宗都不用別人來打,自己就滅門了。 “污穢之物是存放在碧水潭呢,要是出了問題,首當其沖的就是我,我會自己找死嗎?” 許恪對自己的技術還是有點自信的。 “沒問題就好。” 掌教真人連忙說道:“你放手去做吧!” 兩人達成了共識,掛斷傳訊之后,許恪就開始行動起來了。 扭頭看向法壇上的銅棺,許恪念頭一動,全身靈力瞬間轉換成“云中大道經”的云系靈力。 許恪朝銅棺躬身一拜,“云中君前輩,晚輩宗門將有大敵來襲,傾覆之禍近在眼前,不得不借前輩的寢棺一用,得罪了。” 這一番舉動,也就是但求心安罷了。 畢竟……這事真的有些不地道。 施禮之后,許恪驅動云系靈力,凝結成一只大手,使出了“摩云之手”,揭開了銅棺的蓋板。 空蕩蕩的棺木之中,只有一尊牌位,一道絲線一般的靈光,在牌位周圍縈繞盤旋。 “請云中君移駕!” 又躬身一拜,許恪再次驅動“摩云之手”,把這尊牌位小心翼翼的從棺木中取了出來。 同出一源的云系靈力,果然沒有引發靈光的反擊,完全任由許恪施為。 這跟許恪的判斷完全一致。 托起這尊牌位,許恪轉身走進山中洞府的正堂。 放出靈寶混元一氣太初神符,許恪驅動靈寶,一道土系靈力落入正堂的地面上,隨即地面上“長”出了一座神壇。 許恪把牌位安放在神壇上,然后取出三根香,插進神壇前方的香爐中。 香火繚繞之中,許恪恭恭敬敬的向神壇躬身一拜。 “恭請總攝陰陽統御六氣云中大道君,圣安!” 因為接下來的舉動,會有些“得罪人”,許恪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這番奉香祭拜,算是“道個歉”了。 當然,這也是許恪的另一番試探。 既然云中君走的是“神仙大道”,那么殘留的最后一絲靈光,或許會對香火生出反應。 果不其然! 這一番奉香祭拜之下,縈繞在牌位上的那一縷靈光,果然生出了反應。 “嗡”的一顫,靈光猛然崩散,化成了一道水幕。 水幕之中,顯出了一片海域的景象。在這片海域的深海之中,顯出了一座洞府。 “滄溟淵,黿鼉島正東,三萬四千里。” 水幕之上,又顯出了一行文字。 這是……云中大道君留下的洞府? 或許是這位大佬臨死之前留下的后手? 片刻之后,光幕散去,那一縷靈光又恢復原樣,圍著牌位縈繞盤旋。 試探的結果出來了,這一縷靈光果然會對香火有反應。 同出一源的云系靈力,再加上香火,就能顯化出云中君留下的后手。 但是……這東西到底是機緣,還是“機緣”,就不一定了。 許恪剛剛還毀掉了紅發散人準備的一堆“機緣”呢! 什么“至寶留待有緣人”的套路,許恪是不怎么相信的,讓自己的功法傳承下去,哪里比得上讓自己活下去? 奪舍重生這種事情,在修行界可不罕見。 只不過……這也是一條退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