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趕在天亮之前,許恪把血海魔功一事,給掌教真人發了傳訊過去。 連同王友仁墮落入魔的事,以及血海魔功的危害性和血海魔功的探查方法,許恪全都告知了掌教真人。 說完正事,許恪又問了一句,“掌教真人,王友仁打著我的旗號,行此惡事,宗門一點都沒察覺嗎?” 其實,王友仁打著許恪的招牌行事,這種情況并不奇怪。 上一世的現代世界里,某地就有人打著圣天子的旗號行騙,把省級大佬都騙得團團轉。 省級大佬是蠢貨嗎?當然不是。為什么會受騙呢?因為騙子真的拿得出證據,能證明他跟圣天子很有關系。 王友仁同樣拿得出證據,證明他跟許恪很有關系。 這就是王友仁作惡多端,梁城道院卻沒有管,更沒有上報宗門的原因。 “凡俗世界的事,都是各地的道院處理。道院沒報上來,誰會沒事往凡俗世界跑?” 掌教真人繼續說道:“梁城道院的事我會處理,也會給各地道院下令,以后凡是遇到自稱跟宗門中人有關系的,都必須報上來,由宗門查處,避免發生類似的事。” “行吧。” 許恪點了點頭,“血海魔功的事,要盡快行動起來,一不小心就會釀成大禍的。” “明白。你放心吧!” 掌教真人笑了笑,又說,“你這個紅塵煉心,還真是什么事情都遇得上,又要耽誤你煉心了。” “不耽誤。” 許恪也笑了起來,“我已經確定了道心所在,確定了真靈本性,紅塵煉心算是煉完了。” “啊?這么快?” 掌教真人愣了一陣,想起許恪是“大能轉世”,道心早已鑄就,現在只不過是重新洗練一番而已,自然十分快速了。 事情交代完畢,許恪掛斷傳訊,又到回春堂的雜物間,把一眾試驗品全都塞進了靈獸袋。 放出靈寶“混元一氣太初神符”,發動傳送陣,許恪一步跨出,瞬間又回到了老家的房間里。 舉步走出房門,許恪抬眼看著眼前的“老家”,心頭一聲長嘆。 家園雖好,卻并不能久留。 有許恪的身份地位在,這一世的父母弟妹,自然能夠享一生富貴,安穩無憂。 嗯……為了防止因為修行界的爭斗,被人拿父母家人來對付我,還需要留些后手才行。 轉身回到房里,許恪拿出從五瘟老祖的密庫里,搜刮出來的煉器材料,開始給家人煉制護身之物。 用靈寶封禁了房間里的靈力波動,許恪很快就煉出了四枚玉佩狀的護身法寶。 四枚玉佩法寶,以血脈為引,只有許家的人才能動用。 玉佩法寶是被動防護,只要靈氣、魔氣和妖氣的波動強度超過凡人承受的標準,就能自發啟動防護罩。 這四枚玉佩法寶的防護能力極強,就算是金丹真人,也打不破玉佩顯化的防護罩。 玉佩法寶不但防護能力極強,遭到攻擊之后,還能激發許恪留在其中的“太初無形劍氣”。 有這樣的防護,家人的安全自然不用擔心了。 五瘟老祖已經用自己的生命,證明了“太初無形劍氣”的恐怖威力。 等到煉制完法寶,天色已經大亮,家人都已經起床了。 許恪跟家人一起吃完早飯,就拿出四枚玉佩,分別送給了父母弟妹。 “爹、娘、二弟、三妹。” 許恪朝眾人拱手施禮,“因宗門有些事情要處理,我不能久留了。這枚玉佩是我留給伱們的護身之物,以后不論去哪里,這枚玉佩都要隨身帶著。” “另外,如果有事要聯系我,也可以用這枚玉佩來傳訊。只需滴入一滴血,等玉佩亮起來了之后,就能跟我說話了。” 隨后,許恪向父母弟妹辭行,離開了凡俗老家。 身形一晃,無形劍遁破空而起,許恪一路駕起遁光,循著王友仁被“刪除”的記憶中,紅發散人離去的方向,追蹤了下去。 天眼全力開啟,許恪一路搜尋著可能殘留的血海魔氣。 時間都過了好幾年了,就算當時留下了魔氣痕跡,現在也早已消散。 如果是一般人,那必然是毫無頭緒,完全不知道從哪里找起。 好在許恪不是一般人。 研究出了靈氣本征論,解析出了靈氣轉化的基本規律,許恪對靈氣的自然散逸和轉化規律,當然一清二楚。 一縷血海魔氣,放在自然環境下,不受外來干涉的情況下,它必然會散逸,必然會因為清濁二氣的動態平衡,轉化為其他形態。 因為血海魔氣的本質,自然散逸轉化之后的產物,必然是生機一類的靈氣。 在凡俗世界,草木突然多了一縷生機加持,必然會更加繁盛。 比如……眼前這一株雪松,體內就多出了一縷木屬性靈力,已經算得上是堪堪踏入了靈木的范疇。 一位至少是金丹,甚至可能是元嬰的血海魔修,自身的靈力波動,輻射出來的一絲魔氣,都會對周圍環境造成影響。 不是誰都能像許恪這樣,大道金丹,無形無色,任何一絲靈氣都完美收納,完全沒有靈力輻射,看起來就像凡人一般的。 找到了蛛絲馬跡,后續的追蹤就有了明確的方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