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沒有的事,就是好奇,隨口問問。” 許恪笑了笑,就轉過了話題,不再跟家人說起這些事了。 不過,許恪心頭仍然在思索,這個王姓修士到底是誰。 自稱同門,又能夠通過鎮守此地的莽河劍派修士的認可,那必然是真的,必然是出身昊陽宗了。 昊陽宗,姓王的,司農殿副殿主王長青,現在已經到了南疆瘟部,負責五瘟教疆域內的種田事務了。 還有哪個姓王的同門呢? 或許是父親沒聽清楚,或者沒記清楚,可能不是姓王。 咦?等等,還真有一個姓王的同門。 當初在河東坊種田的時候,還有一個既貪小便宜,又膽小怕事的王友仁王師兄。 當初,王師兄還跟高正直一起遭遇了礫石原獸潮,還是許恪把他們救回來的。 因為王友仁年紀大了,后來就告老還鄉了,許恪還讓他抄錄了一些練氣期和筑基期的功法,讓他帶回家鄉開創一個修行家族。 所以……這事跟王友仁有關? 他勾結魔道邪修,販賣童男童女? 不至于吧?就算他貪小便宜,販賣童男童女,也才能賺幾個錢?為了這么點錢,他能干得出這種事來? 事情還沒有定論,許恪暫時也沒有胡亂猜測。 這種事情要發現真相也很容易,只要去王友仁家里看一眼就行了。 隨后,許恪就繼續跟家人敘話。 一直到吃完晚飯,各自安歇之后,許恪這才駕馭無形劍遁,無聲無息的飛遁而去。 王友仁的老家在哪,許恪自然是不知道的。 但是,這種事情很好解決,只要向宗門發個傳訊,馬上就能收到消息。 片刻之后,許恪就收到了消息,知道了王友仁的老家地址。 王友仁的老家,名叫軻州,位于梁國西部邊陲,跟陳國交界處。 路程有點遠,為了快去快回,許恪直接用靈寶混元一氣太初神符,驅動了無形劍遁,爆出了極快的遁光速度。 不久之后,許恪就來到了軻州邊境的王家堡。 這里就是王友仁的老家了。 懸停在半空,許恪低頭看向了下方的王家堡,然后……一股透出猩紅血暈的魔氣,在王家堡里縈繞盤旋,隱約之間,仿佛還有無數怨魂在哭喊哀嚎。 血海魔道? 王友仁竟然真的入魔了? 許恪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這是什么緣故? 目光看向血海魔氣的發源之處,許恪身形一晃,無聲無息的飄然而下,落到了王家堡。 循著魔氣流轉的痕跡,許恪一路來到王家堡的后山,走進了被陣法封閉的一處山洞。 眼前的景象……讓許恪雙目欲眥,怒火沖天。 這是一座丹房。 山洞中間的石臺上,矗立著一座丈許高的丹鼎,猩紅的血光在丹鼎之中翻騰縈繞。 在丹鼎石臺四周,是一汪血池。 翻騰的鮮血,如同浪潮涌動。在血浪涌動之間,露出了無數幼小的尸骸。 成千上萬的兒童尸體,在血池浪潮之中或隱或現,一張張幼小的面孔,青紫而又猙獰,仿佛在向老天控訴冤屈。 這是何等的狠毒! 這是何等的殘忍! 這是何等的邪惡! 許恪的憤怒,如同積壓到了極限的火山,翻騰的怒火在心頭瘋狂涌動。 人,怎么能邪惡到這種地步? 人心,怎能如此惡毒? 王友仁,你死定了! 許恪緊緊的捏住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昆吾觀……呵呵,好一個昆吾觀! 好一個昆吾真人的同門,好一個昆吾真人的好友。 如此邪惡狠毒之事,如此喪盡天良之事,居然還特娘的打著老子的招牌行事? 你是嫌自己活得太舒服了,想嘗嘗死是什么滋味么?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