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原本還想著來道院興師問罪,結果幕后黑手居然是自己。 這讓許恪驚愕之中又生出了幾分荒謬感。 在許恪的記憶中,此生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夫,都是很本份的人。 就算因為許恪的身份地位,給他們帶來了水漲船高的地位提升,也只是改善了生活條件,也不至于會跟魔道修士勾結吧? 真要有什么修行上的需求,隨便找到一家道院,只要說一聲,自然有的是人來討好他們,哪里用得著勾結魔道修士? 所以……昆吾院是父親修的,但是勾結魔道修士的事,應該不是他做的。 當然,這都只是猜測,真相如何當然還需要查證。 離開道院之后,許恪直接駕起遁光,朝著此身老家的方向趕去。 這一次,許恪自然是恢復了本來面目的。 一路匆匆飛遁,不久之后,許恪就來到了固州靈源縣。 遁光懸停在半空,許恪看向下方的靈源縣城。此刻的靈源縣城,跟八年之前的靈源縣城完全不一樣了。 城池變得更加巨大,也變得更加繁華。 而且……靈源縣已經不叫靈源縣了,改名為“昆吾縣”。 許恪此生的老家,那處窮山溝,同樣大不相同了。 窮山溝被人以“移山法力”,移走了前面的山丘,變成了一片肥沃的原野。 后方是一座大山,已經取名為“昆吾山”了。 大山下方有一座精致雅靜的大宅,重檐垂拱,雕梁畫棟,四周茂林修竹,前方碧水環繞。 宅院大門口高掛一副牌匾,上書“昆吾山莊”。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更何況還不是雞犬,而是許恪的父母親人。 以許恪如今的身份地位,都不用開口,自然會有人給許恪辦好這些事情。 許恪斂去無形劍氣,顯露身形,朝著昆吾山莊的方向落了下去。 “來人止步!” 昆吾山莊后面的昆吾山上,一道人影飛掠而來,攔在了許恪身前。 “此乃昆吾真人故居舊宅,非請免入。” 這人一身蒼莽仙盟的制式道袍,身后背著一柄飛劍,體內流轉的靈力氣息,分明是莽河劍派的滄浪劍氣。 還派了人來鎮守宅邸么? 莽河劍派的人,這應該是幽泉真人的意思了。他兒子是我徒弟,他肯定要關照好這處故居舊宅的。 只不過……什么鬼故居舊宅?當初的舊宅可沒這么華美。 許恪笑了笑,朝這人拱手一禮,“多謝看護。我便是許恪,此番前來……只是回家而已。” 說著,許恪又拿出了兩面身份令牌。一面是蒼莽仙盟傳法長老的令符,還有一面是曾經的莽河劍派客卿長老令符。 “拜見昆吾真人。” 見到這兩面令符,這名莽河劍派的修士連忙朝許恪躬身施禮。 莽河劍派的修士,很多都是沒見過許恪的。這人一時沒認出許恪也是很正常的了。 “不必多禮。” 許恪也連忙回了一禮,“勞煩你看顧此地,照看我的家人,許恪在此謝過。” 別人幫你看家,自然不能只是嘴上道謝而已。 許恪掏出一件飛劍法寶,當成謝禮送了過去。 這人也就是筑基修為,一件飛劍法寶,已經是嚇死人的厚禮了。 這主要是因為……許恪手頭就沒有更低級的東西了。 這件飛劍法寶,都還是滅殺十五名五瘟教金丹修士之后,搜刮過來的東西。 許恪重新洗練了飛劍,把飛劍法寶中的五瘟靈氣,轉化為水系靈氣,這才拿出來當成了謝禮。 “這……多謝昆吾真人賞賜。” 一件水系飛劍法寶,對莽河劍派的劍修來說,完全是不能拒絕的珍寶。 這人略微遲疑了一下,便向許恪躬身道謝,收下了這份謝禮。 誰說看守昆吾真人的凡俗老家,是一件苦差事來著?這不,好處不就來了么? “有勞了。” 許恪拱手施禮,就跟這名修士道別,繼續……回家。 有這么一位莽河劍派的劍修鎮守老家,許恪已經可以確認,此生的父母不可能跟魔道修士勾結。 但凡有魔道修士膽敢靠近,都會被人一劍劈死。 身形落到宅院門口,許恪伸手敲了敲院門。 側門打開,一個身穿勁裝的中年男子,從門口露出個腦袋,朝許恪說道:“這里是昆吾山莊,非請勿入。你是何人?來此何事?” 這名門房,渾身真氣鼓蕩,分明是一名武功高強的武林高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