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還不等它落到昆吾院,就聽得“啾啾”一聲,紫云雀破空而起,對著靈力幻化的羽鶴就是一爪子。 “啪”的一聲,靈力崩解,羽鶴消散,只剩下一道符咒和一張信箋,從空中飄然落下。 “我說,你這是跟仙鶴有多大的仇啊?” 許恪伸手一招,把符咒和信箋抓了過來,扭頭朝紫云雀吐槽了一句。 “啾啾!” 紫云雀落到許恪肩頭,啾啾鳴叫著,通過“心印通靈術”傳來一句:“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看到它就討厭,就想一爪子抓死它。” 好吧,這可能是紫云雀曾經被一只仙鶴欺負慘了,甚至還有“家族血仇”之類。 只不過因為紫云雀一直“靈智不高”,根本記不得以前的事,只留下了憎恨的本能。 許恪也沒有在乎這點事,伸手拿起了信箋,打開一看…… “河東故人:” “此去經年,人世滄桑。君已高居廟堂,我卻落魄江湖。” “不知故人,可還記得那一份低階靈酒配方?” 這一刻,許恪耳邊仿佛響起:“皇上,可還記得大明湖畔的……” 張凌峰! 原來是他。 自從張凌峰跟明鴻上人的小妾勾搭,叛逃宗門之后,許恪就再也沒有了張凌峰的消息。 張凌峰的叛逃,只是中了女魔頭的邪法而已,宗門也早已撤銷了對張凌峰的追緝。 但是張凌峰卻一直不曾露面,宗門自然也沒有去尋找了。 現在,張凌峰找了過來,應該是想要回歸宗門吧!這是好事。 許恪笑了笑,繼續看信。 “如果故人還記得舊事,今日傍晚,請來昊陽城空港揚帆酒樓一敘。” “如果不念舊情,那就一別兩寬,無須再見了。” 后面就沒了。 許恪抖了抖信箋,所以……就是請我吃飯? 目光在“無須再見”四個字上停留了一下,許恪皺了皺眉頭。 這四個字上殘留的靈力,略微多了一絲。 多出的這一絲靈力,還是以司農殿靈酒坊的“九震勾兌術”加進來的。 這是……暗號? 無須再見,是在告訴我不用見面。 “九震勾兌術”……“九”字才是關鍵,“九”就是“救”,他在求救! 跟張凌峰有瓜葛的,又對我,對宗門不懷好意的,只有明鴻上人那個小妾,也就是女魔頭的七情化身之一。 女魔頭還沒死?或者說,沒死徹底? 這讓許恪忍不住吐槽起來。掌教真人,你辦事一點都不牢靠啊!殺個女魔頭都殺不干凈? 是了,女魔頭當初是有機會殺掉張凌峰的。之所以沒殺,就是想在張凌峰身上留一條后路,以備不測,現在還真用上了。 女魔頭被掌教真人打死過一次,就算沒死徹底,現在的狀態也肯定很差,這才給了張凌峰留暗號示警求救的機會。 許恪一聲冷笑。她要是就此銷聲匿跡,隱藏個上百年,等到大家都忘了犬戎這回事,那時候她再來報仇,說不定還真能讓她偷雞得手。 嗯……也不對! 一百年之后,以我那時候的境界,我自己都不知道會強到什么地步,說不定看她一眼她就沒了,更沒機會偷雞。 現在么?解決辦法很簡單。 “喂,掌教真人嗎?” 許恪拿出傳訊符,直接跟掌教真人傳訊:“犬戎大祭司,那個女魔頭,你殺得不徹底啊,她還沒死干凈呢!” “什么?” 掌教真人一驚,“你發現了什么?” “她在張凌峰身上還留了后手。” 許恪笑了笑,“昊陽城空港,揚帆酒樓。你把考功長老,護法長老一起帶過去,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嘛!盡量把張凌峰救下來。剛才張凌峰還用暗號跟我示警呢!” “知道了!” 掌教真人掛斷了傳訊。 然后……許恪就沒有再管了。 三位元嬰真君出手,對付一個只剩半口氣的殘魂,如果這都搞不定,那也不用混了。 所以說,反派什么的,還是早死早超生為好,免得還要被來回殺幾次,那多遭罪? 唉,我果然還是心善啊!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