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法有元靈,就是修行者的法力,具有了靈性。 如果修行者還活著,法力具有靈性不算奇怪,神魂意識與靈力融合,這是成就元嬰的基礎。 但是,眼前這位大佬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他殘留的一道法力還具有靈性。這就非同一般了。 靈力只是一種“能量”,這股“能量”卻生出了靈性,就相當于一件無生命的物體,突然具有了生命特征一般。 許恪現在正研究“靈智是怎么誕生的”,對眼前這一道帶有靈性的靈力,生出了極大的興趣。 伸手一揮,法寶“混元一氣太初神符”,閃過一道靈光,施放了一道“水影術”,如同攝像機一般,記錄著銅棺與污穢之物對抗中的所有變化。 這是記錄研究素材,以備后續研究。 畢竟……這里是個糞坑呢!不可能一直停留在這里搞研究的。 “水影術”不斷記錄影像,許恪也抓緊時間,以天眼神通,仔細觀測銅棺靈光的所有靈氣波動和靈氣運行軌跡。 研究靈氣的運行,對于許恪來說,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各種功法的解析,各種法術的解析,各種符咒的解析,各種陣法的解析,再加上推演功法,煉制靈器,許恪做過無數次靈力運行軌跡和波動頻率的計算了。 雖然眼前的銅棺靈光,靈力本質十分高級,遠遠超出了許恪見過的任何靈力。 但是,不論品質如何高級,最基本的靈力特征仍然具備。 這就好比……再怎么“女神”,也同樣需要吃喝拉撒。 許恪以“天眼神通”觀測著銅棺靈光,仔細感知著靈光的運行軌跡和波動頻率,大衍神算的天賦全力發動,一邊觀測,一邊推演計算。 靈光的運行軌跡……十分雜亂。 各種各樣的運行軌跡,連綿不絕,有的像是施放法術的靈力軌跡,有的像是功法運轉的靈力軌跡。 即使以許恪的學識,一時之間也難以分辨,搞不清哪些是法術軌跡,哪些是功法運行軌跡。 短時間內,想要研究透徹,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許恪拿出空白玉簡,把所有觀測到的銅棺靈光的運行軌跡和波動頻率,全都記錄了下來。 這一翻記錄……花了整整一天一夜。 守住廢墟遺跡外面的陣法殿主,直接驚呆了。 大佬不愧是大佬,就連趟糞坑都比別人待的時間長。 呃……這似乎不像什么好詞? 這個……他是司農殿主,司農殿種田的,最擅長處理糞肥了。或許大佬正琢磨著,怎么把那一坨糞變成肥料種田吧? 陣法殿主只能找了這么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總不能說,大佬有些怪癖,對污穢之氣很感興趣吧? 一天一夜之后,許恪記錄完銅棺靈光的所有變化,舉步走出了遺跡廢墟。 “許恪,你終于出來了。” 陣法殿主看到許恪走出來,心頭暗暗松了一口氣。 “嗯,地底遺跡的銅棺上,縈繞的那一道靈光,對我很有啟發,就稍微觀察了一下。” 許恪笑了笑,“讓你久等了。” “無妨!無妨!” 陣法殿主笑著擺了擺手,“布陣的事已經結束了,我們先回去吧!” 隨即,兩人一起離開地底遺跡,驅動飛舟返回礫石原。 許恪回到礫石原赤炎城,跟掌教真人匯報了一下布陣的情況,就在赤巖城傳送平臺開啟傳送門,直接返回了碧水潭。 污穢之地的布陣已經做完了,陣圖都給了陣法殿主,而且陣法殿主也全程參與了布陣,操縱這座大陣不成問題。 后面的事情,宗門如何在污穢之地設伏,如何把犬戎異族丟進糞坑,就不用許恪操心了。 —— 回到碧水潭,許恪給王長青發了個傳訊過去,詢問“原碧水潭坊正”莊玉庭的狀況。 畢竟,聽王長青說,莊玉庭是為了給許恪找高品質的靈株,一路深入橫斷山最北段,這才發現了犬戎異族入侵,還受了不輕的傷勢。 無論從個人角度,還是從宗門角度,莊玉庭都是立了功的。 宗門能這么快的發現犬戎入侵,能這么快的做出應對,莊玉庭“偵查敵蹤”才是關鍵,自然功不可沒。 “殿主,您有何吩咐?”王長青接通了傳訊。 “莊玉庭的情況如何了?”許恪向王長青詢問。 “回稟殿主,莊師弟的傷勢,經過救治之后,已經無礙了。” 王長青連忙回答。 “無礙了么?那就好。” 許恪點了點頭,“如果他行動方便的話,就讓他來碧水潭一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