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形勢急轉直下,大戰無可避免。 昊陽山的地下監牢里,掌教真人跟天星宗主對坐。 “魁星真人,戰爭……真的無法避免么?” 掌教真人嘆了一口氣,“這一切都是魔道的挑撥,沒有什么元嬰機緣,也沒有什么元嬰至寶,我宗司農殿主身殞,織造殿主被天魔奪舍,一切都是魔道中人的詭計。” “一旦我們爆發大戰,魔道趁機突襲,大家都討不了好,為何要中了魔道的詭計呢?” “沒用的!” 天星宗主魁星真人搖了搖頭,“雖然我是天星宗的宗主,但是,我戰敗被俘,威信蕩然無存。就算你放我回去,我也阻止不了這場戰爭。” “更何況……” 天星宗主看了掌教真人一眼,“你連我都說服不了。魔道在哪?數千年來,蒼莽原上何曾出現過魔道勢力?” “你說什么天魔奪舍,還不是伱一面之詞?誰會信?如果織造殿主真是天魔奪舍,為何專門屠殺敵對宗門的人,而不殺你們昊陽宗的人呢?” 掌教真人插了一句:“這就是魔道的厲害之處了,做得滴水不漏啊!” “呵呵,你這么說,我更加不信了。” 天星宗主搖了搖頭,“至于你說沒有元嬰機緣,沒有元嬰至寶,那就更沒人信了。” “我可是被你們坑進了污穢之地,也親眼看到了遺跡大殿。你說沒有獲得一點好處?誰會信啊!” “這里面最大的問題就是,魔道的威脅子虛烏有,根本看不到,而你們昊陽宗的威脅卻近在眼前。” “就算魔道挑撥是真的,那又如何?” “不把你們昊陽宗掀翻,難道等你們消化完元嬰機緣,一個個晉升元嬰之后,等著你們打上門來,蕩平各派,一統蒼莽原么?” 天星宗主雙手一攤,“我們這些俘虜,根本阻擋不了大勢。宗門已經把我們當成死人了,你拿我們要挾,也阻止不了戰爭。” “果然,戰爭爆發的原因,不只是魔道挑撥,而是人心啊!” 掌教真人感嘆了一聲,站起身來,“還請魁星道友在此暫留,等戰爭結束之后再敘吧!” 說完,掌教真人起身離開了地下監牢,臉上的神情變得一片堅定。 身為一宗掌教,又豈能沒有擔當? 既然戰爭已經無法避免,那就只能用刀劍說話了。 出了監牢之后,掌教真人駕起遁光,又來到了碧水潭。 走進昆吾院的書房,看到許恪還在伏案書寫,周圍堆了一大堆寫滿各種符文和術數符號的紙張。 “你這是……” 掌教真人朝許恪詢問了一聲。 “哦,掌教真人來了?” 許恪抬頭看了一眼,又埋頭書寫,一邊寫一邊答道:“我在推算天魔符箓,已經有點頭緒了。” “真的?那就好!” 掌教真人眼前一亮,“還請多加努力,如果能救回明清師妹,那就太好了。” “還早著呢!” 許恪擺了擺手,“您有什么事就說吧,我正忙呢!” “確實有件事要你出手。” 掌教真人取出了一具冰棺,里面封凍著幽泉真人兒子的軀體,“我需要你驅動陣法,把這具冰棺傳送到兩萬三千里之外的某處地點。” “兩萬三千里?” 許恪愣了一下,“那可有點遠,都到莽河劍派附近了。” 掌教真人交游廣闊啊!還有南邊的朋友?是女朋友嗎? 目光落到冰棺上,許恪也明白了掌教真人的打算,“你是想把它還給幽泉真人?告訴他這具軀體已經被人煉成了‘七情化身’么?” “對!你果然一點就透。” 掌教真人點了點頭,“莽河劍派那邊,能爭取還是要爭取一下的。如果同時跟四派同盟和南方聯盟開戰,兩線作戰之下,我們壓力很大。” “行,你把傳送錨點的經緯儀軌告訴我,我再寫一份天魔符箓的探查方法,讓幽泉真人親自看到真相。” 許恪點頭答應,“只不過,真相這東西……有時候,真相并不是最重要的,利益才是關鍵。這件事能不能有個好結果,那就說不準了。” “我知道的,盡力而為罷了!” 掌教真人拿出一張寫滿了經緯儀軌的紙張,遞給了許恪,“我還有事,就不久留了。” 隨后,掌教真人起身離去。 許恪收起冰棺,起身來到山中洞府,在陣壇啟動三座金丹大陣,調動磅礴浩瀚的靈力,開啟了“小挪移傳送陣”。 按照掌教真人給出的空間錨點經緯儀軌,把這冰棺連同許恪寫下的探查天魔符箓的方法,一起傳送了過去。 光輝一閃,遠在兩萬多里之外的一處偏僻山谷中,空間波紋蕩漾著,掉出來一具冰棺。 與此同時,莽河劍派組建的南方聯盟范圍內,一個叫岐黃谷的醫家宗門里,岐黃谷掌教“杏林仙子”,接到了一個傳訊。 “明陽師兄?” 杏林仙子接過傳訊,微微顰眉,“這個時候,你聯系我,難道是想拉我當你的臥底么?在你的心里,宗門才是第一位的,對吧?” “小薇……” “你應該叫我杏林道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