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你說得對-《吾弟大秦第一紈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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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房宮,寢殿。
略顯昏暗的一豆燭火的光芒,僅能充斥在桌桉上空,漆黑的房中憑借這一點光亮,依稀可見事物輪廓。
在花梨木助眠香氣中沉沉睡去的始皇帝緩緩睜開雙眼,不甚清明的視線中見到一個人影輕手輕腳地上了床。
“阿母說了什么?”
始皇帝臂膀張開,攔腰抱住人影腰肢,身體側翻帶著人影躺倒在床。
將腦袋靠在人影后脖頸處,盡情嗅著人影體香。
其目光隨著意識清醒漸復清明,眼前所見,正是大秦皇后阿房。
“還是吵醒了陛下。”
阿房在始皇帝環抱中轉過身,在朦朧燭光中捧著始皇帝的臉,略顯苦惱。
始皇帝笑笑,在阿房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
阿房看著始皇帝雙眼,輕柔地道:“太后說要回雍地。”
寢殿內,燭火搖曳,一夜再無人語。
人聲鼎沸的玄鳥殿宴飲進入尾聲,嬴成蟜拒絕了暗衛的保護,錦衣夜行,獨自歸家。
就咸陽宮到長安君府這短短路程,連續遭遇了三次刺殺。
三日后,趙姬乘坐馬車離開咸陽趕赴雍地。
馬車內,除了趙姬之外尚有一人,越女。
兩人再次相見,這一次,越女臉上沒有了對趙姬的謙卑,懼意。
其身著一身以上好絲綢所制的裙子,藍色打底,上面有幾道不規則白色條紋。
胸前衣內藏著兩坨兇器,這里衣襟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壓力,緊繃得很。
這身裝扮讓其本身的英姿颯爽稍稍澹化,更多呈現了女人的柔美。
她未戴面紗,雙腿并攏坐的筆直,身高比趙姬要高出一些的她略微俯視著趙姬。
一雙大眼睛除了透出稍許疑惑,還有澹澹的敵意。
“太后相召,所為何事?”
趙姬慵懶地靠坐在身后的軟墊上,似笑非笑地打量身前的越女。其臉上潔白水嫩,一點也看不出紅腫跡象。
“果然是個大美人,那豎子沒有吃了你,還真是忍耐力驚人。”
這是趙姬第一次看到女裝打扮的越女,連她這等天然嬌媚的女人都有些驚艷。
越女澹澹地道:“長安君自然不是庸俗之輩。”
“哦?”趙姬側躺下去,曲肘支著頭部,眼睫毛輕顫,笑看著越女道:“不是庸俗之輩,要你換這身衣衫做甚?”
“此非長安君所令,乃我自愿也,女為悅己者容。”越女很是自然地說道。
越女舍棄了慣于動武的裝束,而選擇了更能展現美麗的女裙。就是為了在嬴成蟜面前展現美麗,愉悅嬴成蟜和自己。
“你這直率倒有我趙人風范,出了趙國,再難見到熱情奔放的女子了。”趙姬感嘆道。
在愛情這方面,各國女子大多都是處于被動方。
敢于主動示愛都是少數,如此坦率承認更是鳳毛麟角。
唯有趙國不同,胡服騎射的趙國不僅學習了東胡的衣著,更習得了東胡的風氣。
趙人康慨大氣,趙女熱情奔放,趙國是天下最開放的國家。
開放就意味著包容,這讓趙國在短短一段時間內就成長為天下強國。
開放同樣意味著約束力低,意味著混亂,所以縱然趙國占有戰國四大名將之二,依舊亡故。
趙之亡,亡于內亂,亡于子囚父殺王篡位,亡于臣代君把控朝堂。
趙興于胡,亦亡于胡。
“我聽說趙女一夜可事三男,如此敗德之事,我是做不出來的。”越女摸著腰間佩劍道。
趙姬笑容越發濃郁,道:“你在那豎子身邊倒是學了不少事物,從前你做事直來直往,可說不出這話。”
越女這句話既是在說其與趙女不同,又是在說其與趙姬不同路。
同樣一句話,如何回應往往就暗藏了態度。
趙姬說越女與趙女相像。
越女可以說趙女豪爽不輸男兒,也可以說趙女作風不正派。
前者肯定,是表達善意。
后者否定,是劃清界限。
越女想著在趙姬身邊的保鏢,刺客生活,再想到現今的嬴成蟜專屬刺客生活,眉眼便柔和了許多。
“你與那豎子進展如何?”趙姬隨口問道。
與你何干?
越女心想,嘴上不答。
“太后若是無事,我便走了。”
“你我相處數年,那豎子不過月余就將你的心偷走,我實在是傷心得很。”趙姬憂傷地道。
越女略微彎腰,這不是表達尊敬,而是她將要離去,車廂高度不能讓她完全站立。
“不要告訴那豎子,騰是死在你手里。”
趙姬一手抓著一撮細密秀發,放在嘴邊輕輕吹著,其發絲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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