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劍已擦凈。 隨手丟掉染血白條,始皇帝還劍歸鞘。 “朕是聽錯了乎?你在為太后侍女求情?!? “那些侍女中,有長安君的人?!? “……是誰?” “臣不知?!? 始皇帝想著自己方才殺人時,每個侍女的表現(xiàn),皺起眉頭。 “朕確信,沒有一個侍女向朕言明?!? “她們不會做與當前身份不符之事?!? “哪怕是死?” “當死則死?!? “呵?!? 始皇帝輕笑著搖搖頭。 “朕記得成蟜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生命等價,那么這些人肯定不是成蟜訓(xùn)練的。成蟜手下還真是能人輩出,也不怪為太后所忌憚。” 始皇帝站在甘泉宮宮門前的臺階上,舉目四望。 身穿郎官服裝的雍地侍衛(wèi)們目不斜視,在始皇帝視察下全都站的筆直,哪怕他們的心臟都快要從嘴里蹦出來了。 攥著長戈的手心在冒汗,盡最大努力放緩的呼吸依然很是急促。 他們透過甘泉宮被噼開的大門,能聞到血腥氣。 死了多少人,才能讓血腥氣灌滿甘泉宮的庭院。 蓋聶抓住腰間長劍劍柄,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挨了不打折扣的二十杖責(zé),血染長衫下擺,還硬要跟到這里,為的就是這一刻。 一向不喜殺戮的劍圣,今夜想要大開殺戒。 “爾等誘使太后行刺長安君,罪無可恕,自絕于此罷?!? 始皇帝威嚴朗喝。 蓋聶嘴角扯動。 說這些話有何用,最終還是要…… “唯!” “唯!” “唯!” “……” 一聲又一聲的應(yīng)喝,打斷了蓋聶思緒。 一代劍圣眼睜睜看著場中穿著郎官服的雍地侍衛(wèi)們兩兩站定,揮動手中青銅長戈,以橫刃戳穿對方喉嚨。 一聲聲入肉音響。 一蓬蓬鮮血迸濺。 甘泉宮庭院,也如甘泉宮里一樣,被鮮血浸染。 勐獸凋像石刻表面沾染上鮮血,為其本就猙獰的肖像,平添了幾分可怖。 劍圣受到極大震撼。 如此景象,他聞所未聞。 那一把把揮舞在空中的長戈,將劍圣的認知,勾勒地支零破碎。 怎會如此…… 大多數(shù)雍地侍衛(wèi)們都尋了身邊伙伴互殺,只有兩個雍地侍衛(wèi)二話不說,向著甘泉宮外逃竄。 始皇帝眼中怒意一閃,對于有人敢不聽其令,表現(xiàn)出極大憤怒。 章邯審時度勢,正要飛身而出。 始皇帝伸出一條臂膀攔住章邯,另一只臂膀伸出拍了一下蓋聶后背。 “將這二人尸身帶到朕面前。” 蓋聶被拍醒。 “唯。” 話音未落,其身形已在半空。 劍圣幾息便跨越十幾米,長劍于空中出鞘。 始皇帝收回目光,不再看庭院中景象,目光挪到一直站立不動的三個城防軍身上。 “給他們一人家中送五十金?!薄?“唯?!? 章邯應(yīng)聲。 早就有心理準備的三人低著頭,拱著手,對始皇帝行秦禮,異口同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