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爬了近兩個時辰的山,他們總算到達了吊橋前。 此時已近午時,濟蒼雨看逸興中使累得靠在樹旁喘氣,就讓大伙兒生個火,弄點野味來吃。 而楊睿又在那兒張羅著,把地弄平整了好讓齊陽坐下休息。 濟蒼雨對此嗤之以鼻,就連帶著對逸興中使也有些失望。 濟蒼雨原本覺得逸興中使應該是那種光明磊落、意氣風發的年輕人,沒想到在面對下屬的阿諛奉承時卻來者不拒,在爬山時又甘落人后,甚至連自己這一把年紀的人他都懶得去超越。 齊陽哪知道濟蒼雨在那里想了那么多?他只感到肋骨處的舊傷又復發了,疼得他眼前有些發黑。要知道他們適才走的山路,讓身強力壯的男子來走都需要四五個時辰。 生好火并把打來的野味架在火堆上后,眾人這才圍著火堆坐下來談天說地起來。 濟蒼雨也坐到火堆邊上。 雖然已到午時,但山上風大很冷,坐在火堆邊上一點都不覺得熱,反而很溫暖。 一行人中只有逸興中使坐在離火堆很遠的大樹底下,而那個楊睿正在移柴火到大樹底下,打算另起一個小火堆。 “讓中使坐過來不就好了,何必大費周章去移火堆呢?”濟蒼雨隨口說道。 “是呀!去把中使兄弟喊過來唄!”不知是誰應和道。 “你不懂了吧?中使兄弟好像不喜歡這些油膩的東西。”另一人指了指火堆上架著的野味說。 孟飛恍然大悟,邊起身邊說道:“你們不說我還忘了這回事!還是楊睿細心!我去幫他。” 濟蒼雨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逸興中使微微垂眸靠坐在大樹旁休息,也不管旁人在做些什么。 “你們中使好像挺累的?身體也不太好吧?”濟蒼雨隨意地和邊上的一位隊長攀談起來。 “聽孟飛說中使兄弟前些日子受了重傷,怕是還沒恢復過來吧?”那位隊長答道。 “受傷了?”濟蒼雨一驚,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回事。那他適才是錯怪人家了? “你們也真是的。適才爬山爬這么快做什么?”那位隊長責怪其他幾人。 “還不是葉大哥提議要比賽的?”另一人忙推卸責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