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濟蒼雨為齊陽扭轉筋脈之后,齊陽便極少臥床休息。 靈兒每次去看他,他都盤腿坐在床上運功為自己療傷。這一療傷就是一整天。 靈兒開始擔心齊陽的身體。齊陽要療傷就必須恢復足夠多的內力,而要恢復內力則需要多吃些營養的食物,可這山里他能吃的東西又太少了,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于是次日一早靈兒就去找濟蒼雨,婉轉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你讓我下山去搞點食材?”濟蒼雨挑眉問道。 “是呀!天天吃這些野味,您不覺得膩味嗎?”靈兒說。 “怎么會呢?各種野味換著吃,配上你熬的野菜羹,如此吃上數月都不膩。”濟蒼雨笑道。 靈兒沮喪地皺了皺眉。 “你是擔心那小子沒東西吃吧?”濟蒼雨了然地說,“趁著這時候治治他挑食的毛病不是挺好的嗎?” “其實齊陽哥不能吃葷是有原因的。”靈兒猶豫著要不要和濟蒼雨說明白。 “罷了,明日就下山去吧!”濟蒼雨說。 “明日就下山?”靈兒一驚。 “怎么了?又舍不得下山了?”濟蒼雨笑道。 靈兒當然舍不得,下山之后她怕是連齊陽的面都見不到了。 “原本是打算在山上多待幾天,等他的傷好一些再下山,可是我突然記起了一件事。”濟蒼雨解釋道。 “什么事?”靈兒問。 “靈兒也忘了吧?那個失去父母的孩子。”濟蒼雨說。 “啊?你說的是認孫宴?難道已經過了半個月?”靈兒驚訝地問。 濟蒼雨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今日已是十月廿三了。” 靈兒記得認孫宴定在十月廿五那日。 “那您一人下山嗎?”靈兒試探地問。 “你得跟我下山,至于那小子,隨便他。”濟蒼雨說。 第(1/3)頁